魈睜大眼睛,欣喜的看著鍾離,“多謝帝君。”
“先起來再說吧。”鍾離道。
即便魈忘記了一切,可依舊對答案抱著強烈的求知。
魈聽話的站了起來,等著鍾離說。
鍾離歎氣。
“我可以告訴你,但卻不會告訴你全部。”
魈微微皺眉,為什麼不告訴他全部?
鍾離道:“我能告訴你,你和肆厭是認識的,並且關係走得很近,他是你唯一的朋友。”
魈睜大眼睛,手微微顫抖。
他唯一的朋友?
“那業障呢?”魈艱難問道。
“業障確實是肆厭幫你清除的。”鍾離道。
魈緊皺著眉。
業障消失真的是因為他。
“可為什麼,我卻記不起他了?”
“具體的我也知道得不多,話就到此吧。”鍾離不說了。
“…肆厭,肆厭。”魈一直呢喃這個名字。
“我要去找他,我要知道真相。”魈準備去璃月港找肆厭。
他要找到肆厭這個人,問出一切真相。
鍾離抿唇,“不必去了,已經太晚了。”
魈腳步一頓,看著鍾離。
鍾離接著道:“肆厭已經…不在人世了。”
雖然這個消息很難讓人接受,但卻又必須接受。
魈差點沒站穩。
“帝…帝君的話是什麼意思?”
旁邊的若陀也震驚得睜大眼睛,“摩拉克斯,你說什麼!?”
鍾離歎氣,“肆厭已經離開人世了,就在三年前。”
“怎麼會這樣!”若陀不敢相信。
魈喉嚨發緊,像被刀割一樣,連帶著胸口一起抽痛,“我、我、是因為我嗎?”
三年前?
不就是他業障消失的那年嗎?可是肆厭卻在那年身死。
魈隻能想到這個可能性了,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話,肆厭又怎麼會死?
鍾離搖頭,“不是。”
他說謊了,為了肆厭。
鍾離看了眼若陀就走了。
若陀跟了上去。
魈手撐在鈴木上,額頭青筋暴起。
不知為什麼,他的心好疼,就像被人一刀一刀的刺入一樣。
好不容易知道了肆厭這個人,可他還沒來得及問清楚一切,他竟然就離開人世了!
他怎麼能死!
魈記不起肆厭,可卻對這個消息感到前所未有的痛苦。
眼淚落下,滴在了鈴木上。
鈴木的樹葉無風自動。
……
另一邊。
“摩拉克斯,肆厭他真的已經離世了嗎?”若陀追問道。
鍾離並不想隱瞞若陀,如實道:“肆厭不光以自身洗淨降魔大聖體內了夜障,還洗淨了璃月的魔神殘渣。隻是我沒想到,他最後會死於納塔的聖火之中。”
納塔聖火燃盡汙穢雜質,鍾離很快就想清楚了其中原因。
隻是沒想到這會是肆厭最後的選擇。
“納塔聖火?那可是納塔的禁地,聖火霸道凶狠,肆厭他怎麼能承受得了?”若陀心有些堵。
這麼說的話,那肆厭就是連屍體都沒有留下來的嗎?
“這不該是他的結局,這太不公平了!”若陀不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