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迪定睛一看,竟然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龐。

是肆厭!

怎麼會?

溫迪是知道肆厭真的死了的,因為當初他用風都尋不到肆厭任何一點氣息。

隻是如今肆厭突然就出現,他驚慌又忐忑。

這應該是個夢吧。

看著床上熟睡的人,溫迪坐到了旁邊。

輕輕碰了一下肆厭的身體,突然發現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沒有靈魂?

準確來說是靈魂不完整。

怎麼會這樣?

怪不得今日在城外看見他時覺得太過木訥,原來是因為靈魂不全。

想當初至冬傳來消息,肆厭是隕落在納塔的聖火之中的。

納塔聖火怎麼可能會讓肆厭留下靈魂。

隻是他想不通,為什麼肆厭會完好無損 隻是沒有了靈魂。

那時不是說他什麼都沒有留下嗎?

想到今天看到肆厭的眼睛,白茫茫的一片,明顯就是看不見。

是為什麼呢?

跟當初特瓦林誤傷他眼睛有關係嗎?

溫迪每次想起都很愧疚。

不過不管怎麼說,現在這個結果已經很好了。

能再次見到肆厭他很開心。

風離開了。

……

第二日。

魈給肆厭洗漱完就給他換了衣服,依舊是白色的。隻是魈特意在衣領上給他繡了朵梨花。

對,這朵梨花是魈親自繡上去的。

他第一次做這些,做得不是很好,不過勉強看得過去。

肆厭很喜歡的,一直在鏡子中看著自己領口處的梨花。

魈要帶肆厭出去,隻是看著肆厭的眼睛有些為難。

他覺得肆厭的眼睛很好看,可是別人卻不一定,有可能會排斥肆厭。

想了很久,魈還是用了一條白色絲巾給肆厭把眼睛遮住了。

當然,這絲巾在他和肆厭獨處的時候是沒必要的,隻有在外麵的時候魈才會給肆厭係上。

肆厭摸了摸蒙著眼睛的絲巾,看向了魈。

雖不知這是什麼東西,可他並不反抗。

而且這些東西並不會讓他不能視物,他如今看到的世界全憑感知。

“委屈你了,等我們回來的時候摘吧。”魈微微皺眉道。

帶著肆厭去城中轉了。

蒙德應該也是肆厭來過的地方,並且還拿了風神眷屬之力。所以,魈想,蒙德應該會有肆厭的靈魂碎片。

在經過酒館的時候,又遇見了迪盧克。

魈認出了他,不過沒有跟上去,而是去一旁躲了起來。

從昨天酒莊的事情來看,肆厭應該和這人認識,不過是不是朋友魈還有待觀察。

迪盧克看見肆厭直接拉住了他,沒有像昨天一樣讓他跑掉。

肆厭看著拉著自己的人,很迷茫。

“肆厭,我們去酒館說話吧。”迪盧克道。

肆厭沒有反抗,被拉著進了酒館。

沒過多久,魈也進去了,找了個偏僻的位置坐下。

“肆厭,之前你隕落的消息是假的?為何五年都沒有再聽到過你的蹤跡?”迪盧克問道。

肆厭沒有說話。

不管迪盧克說什麼,回答他的都隻有肆厭的沉默。

迪盧克也發現了異常,可是也沒有辦法。

肆厭不說,他又怎麼能想通呢。

“罷了,過去的事情已經沒有意義了,如今一切安好才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