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托雷並不準備放過魈,冰錐水箭全部對準了他。
魈皺眉,臉色凝重。
如果他全力應對這一擊,就救不回肆厭了,可是就算全力應對,他也沒有多餘的力氣再去救肆厭。
怎麼做都不行。
魈握緊了和璞鳶。
肆厭使勁掙紮,咬在了多托雷的手臂上,可多托雷任他咬也不放手。
肆厭死死的看著魈,喉間隱隱發出了聲音,不清楚,但卻有些撕裂,“放…開!”
多托雷瞳孔微怔,不過不會如肆厭願的,準備帶著肆厭走,不管魈了。
冰錐和水箭齊刷刷的向魈而去,魈也準備全力對抗了。
突然,一陣火光照得人睜不開眼,炙熱的氣息撲麵而來。
多托雷懷中的肆厭不見了。
肆厭死死的抱住了魈,身後的翅膀包裹住了他們,翅膀上帶著的聖火炙熱的溫度都將周圍的冰錐和水箭融化了。
魈隻見一片黑暗,隻是一瞬就恢複了光明。
肆厭收回了翅膀,抬頭看向了魈。
魈緩緩回神,愣愣的看著肆厭。
肆厭眸光微動,微笑,全然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木訥。
“肆厭,你…恢複了?”魈愣神道。
他應該沒有看錯吧,雖然肆厭的眼睛依舊白茫茫的一片,可卻有了光亮。
果然。
肆厭搖頭,“沒有,不過應該快了。”
如果不是多托雷剛剛的刺激,再加上他看見了魈吐血,今天可能都不會有現在短暫的恢複神智了。
聽見肆厭這樣說,魈終於放心了。
肆厭依舊是抱住魈的。
轉頭看向多托雷,肆厭的眼神有些複雜,不過什麼都沒有說。
輕輕覆在了魈的耳邊,肆厭道:“不要叫我肆厭了,叫我悅悅吧。”
悅悅?
魈還沒有來得及說話,肆厭就暈倒在他懷裏。
魈微微一愣。
肆厭讓他叫他悅悅。
多托雷冷笑,在魈未反應過來時,一掌打開了他,拉著肆厭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肆厭!”
魈捂住胸口喊道。
那個人簡直可惡!他真的帶走了肆厭?
魈快氣瘋了,胸腔中也痛得很。
現在該怎麼辦?怎麼找肆厭?
魈緊緊皺著眉。
那人說要帶肆厭回至冬。
魈當即就下了決定,馬上前往至冬。
他要帶回肆厭!他不會把肆厭交給他們的!
魈不顧身體上的傷就準備去往至冬,可還沒踏出一步,一顆五顏六色的蛋就朝他砸來。
魈用手擋住了,才避免了自己被砸暈的下場。
一顆拳頭大的蛋在地上蹦蹦跳跳,好像想表達什麼,可魈並不感興趣,隻想快點去到至冬。
可蛋一直跟著他,魈無奈,隻好隨手把蛋收在了包裏就走了。
……
至冬。
肆厭被多托雷帶回了至冬,不過這個消息誰都不知道,多托雷甚至沒有向冰之女皇坦白。
肆厭躺在了從前的實驗床上,閉著眼睛,看樣子是睡著了。
實驗床和之前有些不一樣了,變得很軟,不那麼冰冷了。
多托雷走到旁邊站著,靜靜的看著他。拿出了一塊五顏六色的碎片,多托雷將碎片放在了肆厭的眉心。
碎片瞬間就化作了流光,沒入了肆厭的眉心。
這枚碎片是五年前突然出現的,多托雷之前一直不知道是什麼,可卻一直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