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原來是死了的?
肆厭坐起了身。
“悅悅。”魈走了過去。
肆厭突然抱住了魈,“我們離開這裏吧,我不想在這個地方待了。”
冥冥之中,他總覺得心中壓著很多事情,還有一些未知的,忘記的。
說實話,他是想逃避,有些不想麵對現實。
多托雷看著肆厭和魈相擁在一起,轉頭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魈拍了拍肆厭的背,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這樣說,但是現在他們還不能離開這裏,靈魂碎片不齊,如果走了,就真的恢複不了了。
“沒事的,我陪著你的,等辦完事情,我們就走。”魈安慰道。
“要辦什麼事情?找靈魂碎片嗎?”肆厭突然道。
魈一愣,肆厭怎麼知道的?
難道剛剛他都聽見了?
果然,肆厭道:“剛剛你們說的話我全部都聽見了。”
他不明白,自己是為什麼會去選擇死,他什麼都記不起了,之前的事情他一無所知,剩下的隻有迷茫。
魈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看了眼多托雷,肆厭又看了眼魈,突然跳下實驗床跑了。
“悅悅!”
魈想去追,但多托雷卻道:“他有些迷茫,讓他冷靜冷靜吧。”
魈皺眉,想了想還是追出去了。
可是肆厭已經跑得沒有了蹤跡。
肆厭不知道為什麼,心裏很難過,一路出了城。
冰湖之上,肆厭大膽的躺在上麵,雪在他身上蓋了薄薄一層。
衣袖間鑽出一隻小馬,睜著圓溜溜的彩虹色眼睛看著他。
肆厭坐起了身,疑惑的看著軟軟,“你是什麼東西!?”
好可愛的小馬,又漂亮。
軟軟歪歪頭,微笑道:“小肆,你不認識我了嗎?”
小小軟軟的聲音奶聲奶氣,肆厭聽得心都快化了。
“我不認識你。”肆厭道。
這小馬應該是認識他的吧。
“小肆應該是忘記了我,不過沒關係,等找齊靈魂碎片小肆就可以全部記起來了。”軟軟道。
最重要的靈魂碎片還在兩個人身上,隻有找齊,小肆才能完完整整的恢複。
肆厭情緒低沉了下來,低下了頭。
“又是靈魂碎片,可是我不想找靈魂碎片了。”肆厭道。
軟軟皺眉,“可是隻有找到靈魂碎片小肆才能好起來,才能記起來一切。”
肆厭搖頭。
“我之前不是都去赴死了嗎,現在找靈魂碎片還有什麼意義。”
他都去赴死了,肯定是對生沒有了希望,如今又去找靈魂碎片,要想起一切已經沒有了意義。
軟軟有一點懂肆厭的意思了。
小肆是害怕真相。
“小肆,你不要害怕,你赴死不是因為其他,而是為了小鳥。”軟軟道。
肆厭疑惑,“小鳥?”
軟軟點頭,“對呀,就是你最喜歡的人呀。”
肆厭腦中閃過了魈的身影,無故道:“是魈?”
“對!小肆最喜歡的就是魈。”
肆厭瞳孔微睜。
魈,他最喜歡的魈?
可什麼是喜歡呢?
他隻知道他待在魈身邊很有安全感,也很開心,心中也被填的滿滿的。
可是如果他見的是別人,那就不是這種感覺了。
“每次看見魈,我都很開心,看見他,我就莫名的滿足,隻有待在他身邊,我才會感受到放鬆。隻是,我赴死又與他有什麼關係呢?你能告訴我嗎?”肆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