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厭眉心印記亮了起來,一道光鑽入了富人的身體。
富人臉色瞬間好轉有了血色,身上的傷也肉眼可見的恢複如初了。
肆厭見此轉過頭,走到了魈的身邊,蹲下身將魈扶了過去。
魈身上還有血跡,心髒處也還有被洞穿的駭人傷口。
肆厭不顧自己的衣服沾染血跡,抱緊了魈,臉蹭了蹭他的額頭。
明明已經有了機會逃生,可卻還是返回,竟陪他去死!
“你可知這般我的心該有多疼。”
肆厭自語道。
眉心印記光芒大盛,肆厭抬起頭看著魈,原本全是神聖不可侵犯的眼睛此刻全是溫柔眷戀。
“鳳凰的心頭血,永世不變的牽絆。你我的契約,萬萬年都不能消弭。”
肆厭低頭吻上了魈的唇,一滴金色的血液從他嘴中沒入了魈的唇間。
肆厭臉色慘白一瞬。
冰之女皇瞳孔猛縮,想上前,但又止住了腳步。
心頭血?
她的寶貝真是一如既往的傻。
如今她的寶貝渾身透著神息,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塵世七執政,七位魔神,可一切法則源於天理。
但肆厭不一樣,他不屬於魔神行列,自然成神,不是魔神,而是真神。
冰之女皇雖然也不是很懂,但唯一能確定的就是肆厭如今是一位真神,甚至是不受提瓦特法則幹擾的真神。
魈的身體肉眼可見的快速恢複,身上全部沾染了肆厭的氣息。
肆厭如蜻蜓點水,抬起頭看向冰之女皇,“姐姐,我們回去吧。”
冰之女皇微笑,點頭,“好。”
肆厭如今記憶全部恢複還願意叫她姐姐,她很開心。
肆厭抱起魈,冰之女皇帶著富人一起離開了地獄冰漿。
……
至冬宮。
冰之女皇和肆厭站在一起。
魈和富人被安頓在了王宮,過不了多久就會醒了。
“身體可無礙了?給出心頭血對你傷害可大?”冰之女皇關切問道。
肆厭笑了笑,“沒事,一切都好的。”
“每次問你都說沒事,從不肯示弱,一個小孩怎麼就要這麼要強呢?你擁有隨時任性無理取鬧的權利,別總是強顏歡笑的麵對我。我是至冬的冰之神,也是你的姐姐,我比你想象的厲害多了,多想想我的存在吧。”冰之女皇摸了摸肆厭的頭。
肆厭端站著,白茫茫的眼睛除了神聖就是冷漠,但還是任由冰之女皇揉自己的頭。
“都是些我可以自己解決的。”肆厭
“我當然知道你能解決,可我想讓你輕鬆一點。”冰之女皇道。
肆厭一愣。
低下了眼,“以後不會了。”
“嗯,寶貝會聽話的。”
和冰之女皇聊了幾句肆厭就走了,先去找了軟軟。
軟軟感受到肆厭的氣息直接就撲了上去。
“小肆!”
軟軟是彩虹小白馬的形狀,一整個撲在了肆厭的懷裏。
肆厭捧著它,“你要什麼時候才能恢複啊?”
軟軟明明已經化了人形,可上次在納塔之後就變成了這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