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厭要離開至冬的消息冰之女皇也知道了,不過肆厭在走之前去了一個地方。

多托雷的實驗室。

實驗室中沒有燈光,一片黑暗,不過可以借著微弱的月光看清實驗床上坐了一個人。

是多托雷。

肆厭走過去自顧自的坐在了旁邊空著的實驗台上。

“恭喜,你如今已經是提瓦特上唯一的真神了。”

多托雷先一步出聲了。

“嗯。”肆厭淡淡應道。

多托雷轉頭看向他,道:“你來這裏做什麼,正常人是不會來到自己討厭的地方的吧。”

肆厭點頭,還是淡淡道:“嗯。”

多托雷有些搞不清肆厭的態度,他來是為了什麼?報複嗎?

“我要回璃月了,走之前來是跟你道個謝。”肆厭道。

多托雷瞳孔微縮。

“道謝?你是真的傻還是假傻?”

向他道謝,簡直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肆厭對此並不多說,沒有必要。

此行他要回到璃月生活,以後應該也很少會來至冬了,也可能永遠不會再和多托雷見麵了。

不過他確實要謝多托雷,他之前向魈說的那些話其實也不假,他也在暗中尋了幫助他恢複的辦法。

隻是計劃比不上變化。

多托雷本來已經找到了幫助肆厭恢複的辦法,隻是魈卻要帶著肆厭回璃月了,所以當急之下就出言激魈讓他留了下來。隻是沒想到他跟魈說的那些話會被富人所聽見,然後就發生了後來的那些事情。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肆厭也陰差陽錯的恢複了。

多托雷千算萬算,唯獨沒想到最後富人會出來攪局,不過好在最後局麵沒有太失控。

“從接近我開始,你的目的就是為了那個夜叉清除業障,你不惜付出所有,甚至毀了自己。值得嗎?”

多托雷看著肆厭,不錯過他任何微小的表情。

肆厭隻是微微笑了笑,“從一開始,我的目的就在此,代價我自然也早就有所準備。值不值得不是定義我所做的一切的,願不願才是。”

隻要是他願意做的,不管值不值得,還是沒有必要,他都甘願。

多托雷不再多說,“你如償所願了。”

如今夜叉業障已除,他們都好好的。

接下來的日子,他們會更好。

肆厭輕歎,起身準備走了,“那也希望你想要的也能如償所願。”

肆厭說完就走了,沒有多留。

多托雷沒有動作,安靜的坐著。

如償所願?

他想要的是什麼呢?

他會如償所願嗎?如償所願聽上去就離他很遙遠。

……

肆厭離開了多托雷的實驗室,可卻剛出轉角沒幾步就遇見了熟人。

空站在原地看著他,派蒙跟在後麵。

肆厭也與空對視,笑了。

沒想到這麼巧。

“空,好久不見。”肆厭道。

說起來,這次才是他們在稻妻一別後,第一次正式見麵吧。

空突然朝肆厭奔跑而去,肆厭一愣,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空一把抱住了。

“肆厭!”派蒙也飛了過來搞笑喊道。

空抱得很緊,肆厭有些不知所措。

他們雖然很久沒見,但空真的太熱情了。

空很快就放開了肆厭,有些緊張的捏緊了手。

“你的事情我和派蒙都聽說了,你沒事就好。”空道。

肆厭笑著點頭,“嗯,你們怎麼在至冬啊?你們應該去楓丹了的吧?”

“我們是來……”

“嗯,快去楓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