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魔大聖,你與肆厭現在發展如何?”若陀問道。
旁邊的肆厭愣住了,若陀怎麼突然問這個啊!
魈臉色有些不自然,他用盡勇氣可以跟肆厭表明心意,可是對別人,有些話他也說不出口的。
“我和魈挺好的啊。”肆厭起身突然出來解圍,對魈笑了笑。
魈看著肆厭,突然就拉住了他的手,回答若陀道:“我與肆厭已經互許終身,以後是要久久的生活在一起的。”
魈耳尖不自覺的紅了。
肆厭也是,臉很明顯的紅了,被魈牽著的手都是燙的。
他的魈現在說話越來越讓人不好意思了呢。
兩人都很青澀,若陀的笑意都快忍不住了。
鍾離也挺欣慰的看著他們。
肆厭臉越來越燙,看著鍾離和若陀的笑容真的很不好意思,像見家長一樣。
若陀突然把魈拉了過去,“降魔大聖你過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魈被若陀拉去了不遠處,肆厭手一空,更不好意思了,有些無措。
魈也沒想到若陀會突然拉自己,看了眼肆厭,都還沒來得及說話。
獨自麵對鍾離,肆厭兩隻手都攪在了一起。
“鍾離先生。”肆厭輕聲道。
鍾離對魈很好,就像家長一樣,現在他和魈在一起了,鍾離會怎麼想?
“你是提瓦特的例外,也是超出天理所做法則的例外,你是除塵世七執政之外的新神。”鍾離突然道,語氣讓肆厭有些聽不懂。
肆厭看著鍾離。
難道是他成神,打破了提瓦特的規則,讓鍾離感受到了威脅?
可是其他神不好說,但鍾離肯定不會這樣想的。
“恭喜你,屬於你的新生。”鍾離又道。
肆厭一愣,微笑。
“謝謝。”
嗯,這就是屬於他的新生。
“我曾贈予你的手鏈可還在?”鍾離問道。
肆厭點頭,“在的。”
拿了出來,手鏈還是原來的樣子,有鍾離龍形吊墜掛著。
鍾離看著肆厭保存得很好,神色不明,“沒戴著嗎?”
肆厭頓了一下,解釋道:“手鏈很貴重,是鍾離先生的心尖,我一直保存得很好,所以沒戴。”
“此手鏈中蘊含著我的神力,可在你危險的時保你無虞,你這樣放著,那它就無可用之處了。”鍾離道。
他當初就知道肆厭要走的路凶險至極,才有心贈予了肆厭手鏈,隻是可惜肆厭沒戴,他的神力也無用處,至今都還存在著。
肆厭睜大眼睛,看著手中的手鏈。
裏麵竟蘊含了鍾離的神力?
“還有天星項鏈,你在稻妻成婚時我送去的賀禮,天星上也飽含了我的神力。本以為這般就可保你之後無虞,可卻沒想到都幫不上你。”
鍾離說的話讓肆厭很震驚,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天星項鏈和手鏈當初都被他好好保存著,到死都沒戴著,最後還是富人幫他保存的。
他從來沒想過裏麵會有鍾離的神力。
“鍾離先生……”
肆厭欲言又止。
鍾離一笑,“我知你的心,其他話也不必多說,我已明白。”
他知道雖然他的好意沒有幫到肆厭,但肆厭還是想感激他。
不過他並不在乎這些,肆厭如今完好無損就是最好的結果。
“你和魈之間可有什麼打算?之後你應該會常留在璃月的吧。”鍾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