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厭沒有暴露自己的神力,隻是拿著一把淬了火的劍殺紅了眼。

麵對他的魔神從來到死都不知道他是什麼魔神,隻感受到了他渾身散發出的冷意。

他從來不會笑,一張異常好看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就連摩拉克斯也是幾年才會聽他開口說一句話。

肆厭像突然間變了一個人,和摩拉克斯出征開始,就變得冷漠無情,冷血的不像個人。

而那些見過他的魔神,雖然不知道他是什麼魔神,但卻都叫他冷麵魔神,是從地獄來的,所以才是個看不見的瞎子。

如今在他手上的亡魂數不勝數,他的名字肆厭也跟著摩拉克斯的名字遠揚。

但這些從來不是肆厭想要的。

與他們一起的若陀總跟摩拉克斯提起肆厭,說他太偏執了,如不控製,恐怕會因為殺戮失控。

摩拉克斯也曾跟肆厭提起過,但肆厭卻不以為意,說於他沒有影響。

每次勝仗歸來,肆厭都會好好的洗個澡,直到身上的血腥消失。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殺戮的人,更不喜歡血液的腥紅。

夜晚的琴聲悠揚,肆厭已經習慣在孤獨的夜中撥弄琴弦。

無聲的思念與愛意在夜中彌漫,摩拉克斯也深受影響。

心口發痛,幾十年來斷斷續續。

肆厭表麵無異,但他知道,他的心中總在透著難過。

可是這份難過卻來得莫名其妙,他不知道肆厭是怎麼了。

……

肆厭已經好久好久沒有回過悅城了,細細想來,原來已經是過去了六十年之久。

這次遠征,他們要途經悅城,肆厭特意找了機會回去。

如今的悅城已經變了模樣,比從前更繁華了。

肆厭進了城,腳步放得很慢,途中吸引了很多人驚豔的目光,但都因他身上的冷意不敢靠近。

肆厭剛要去城主府,迎麵就見到了一個人。

肆厭並沒有認出眼前白發蒼蒼的老人。

平青應該早就不在了吧,都過去了那麼多年。

周圍人看見老人都很有禮貌,“平安大人。”

小平安?

肆厭有些驚訝。

眼前這個老人就是小平安嗎?

也是,這麼多年,當初幼時的小平安都年老了。

“肆厭哥哥!”小平安喊道,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以為自己是看錯了。

他已經好多年沒見過肆厭了,不過卻隻是一眼,他就能認出。

肆厭的身影在他腦海實在印得太深。

小平安稚嫩的聲音不複存在,剩下的隻有蒼老。

周圍人聽見他叫眼前這個長得好看的年輕人哥哥,都很震驚。

不過不等他們問,小平安就帶著肆厭去城主府了。

肆厭跟著,看著背有些彎曲的小平安很是感慨。

他的房間還是老樣子,不過很幹淨。

“好久不見了,這些年還好嗎?”肆厭開口問道。

小平安眼泛淚光,“一起都好,肆厭哥哥呢?”

他還以為此生都不會再見到他的肆厭哥哥了,隻是沒想到再見他時,他已經蒼老。

“我也一切都好,隻是一見你都這麼大了,應該成親了吧,你的妻子是悅城的人嗎?”肆厭問道。

覺得小平安應該孩子都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