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厭不想讓摩拉克斯知道自己是神其實也是不想有壓力,更不想得到特殊對待。

哪裏會有像他這樣的神,一點也不像神該有的樣子。

“你身上可有傷?”摩拉克斯問道。

肆厭搖頭,看向摩拉克斯,他胸口的傷都在愈合了。

他都差點忘了魔神強大的自愈能力,特別是摩拉克斯這樣的。

“你身份的事情你知我知,不能再讓第三人知曉。”摩拉克斯叮囑道。

肆厭微微皺眉,道:“可是你就是第三個人,溫霧之前也知道了。”

摩拉克斯一頓,歎氣無奈又無語。

“他知道後可說了什麼?”摩拉克斯問道。

溫霧會不會對肆厭動手?

“他說讓我別暴露了,特別是不要讓你知道。”肆厭如實道。

摩拉克斯不再說話,轉過身,沒好氣道:“走了。”

他發現肆厭有時候說話還挺讓人不想聽的。

“哦。”

肆厭在後麵跟著,又將白布蒙了回去。

……

回去的路上,遇見了找來的若陀。

“你們沒事吧!”他急忙道。

真是急死他了。

“無礙。”摩拉克斯道。

肆厭搖頭,“沒事。”

看著他們真的沒什麼事,若陀才放心了,瞬間就露出了笑容。

“我就知道你們會平安無事的,嘖,十幾位魔神的圍攻都安然無恙,這傳出去可就能震懾不少魔神了。”若陀道。

肆厭笑了笑,是真的很累了。

一路回了營地,新立的千岩軍還在周圍巡視。

肆厭直接回了自己的營帳休息,急需修補元氣。

摩拉克斯知道肆厭累了,也沒有說什麼,簡單的跟若陀說了經曆的事情,但沒有全說。

……

肆厭這一覺直接睡了三天,等醒來已經是第三天下午了。

外麵有夕陽霞光微微透了進來,肆厭睜開眼睛,腦中還沒有清醒。

外麵的夕陽有些像之前在荻花洲看到的,那時魈正陪在他身邊呢。

肆厭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

突然想魈了。

摩拉克斯感受到了肆厭的情緒,知道他醒了,讓人給他送了一些吃的。

……

接下來的時間恢複了正軌,魔神戰爭徹底進入了最後階段。

肆厭途中去偷偷見過魈,不過很快就離開了,又和摩拉克斯一起出現在戰場。

一百年又匆匆一過。

比起之前,肆厭現在和摩拉克斯已經無話不談,像好朋友一樣。

每次勝利,肆厭都會彈上一曲,而摩拉克斯就隨意半坐半躺在他旁邊聽著他撫琴。

摩拉克斯很享受這樣的時光,不過卻總是很短暫。

直到最後四百年的時候,璃城早已經搬了地方,還更名叫璃月港。璃月如今占地很大,最後的贏家也注定是摩拉克斯了。

而神位,也馬上唾手可得。

可是還差最後一處地方,名叫悅城。

摩拉克斯根據消息,知道了悅城是溫霧在管理的城。

想起來,他和溫霧好像已經幾百年未見了,以溫霧的脾氣,這是很難得的事情。

聽說悅城是一個不知名的魔神建立的,後來才是溫霧在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