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的生理結構你最清楚,肆厭是人,你是想弄死他嗎?”
若陀有些生氣,感覺摩拉克斯太不理智了。
再情到深處也要考慮肆厭的身體能不能承受啊!
摩拉克斯皺眉,“你誤會了,肆厭是睡著了 ”
若陀還沒有反應過來,“人類的第一次不能和龍相比,你好歹要讓他適應慢慢來,你著急隻會傷了他的,對上你,累到睡著都是小事。”
若陀沒想到摩拉克斯竟然會對肆厭有非分之想,平時都沒有發現,藏得果然深。
摩拉克斯眯眼看著他,“你好像比我還懂?肆厭隻是喝多了,我們什麼都沒有做。”
摩拉克斯再次解釋。
若陀一愣,看了看他,又看向屋裏,確實有酒。
可是,“你和肆厭喝酒都能這樣?”
“意外。”摩拉克斯簡單道。
若陀臉色凝重,龍雖#淫,但隻對感興趣的對象。
“你喜歡肆厭?”
摩拉克斯沒有回答若陀的這個問題。
但若陀也得到了答案。
“哎,但願你能如願吧。”
說了幾句若陀就走了。
來的真不是時候。
摩拉克斯回去,肆厭已經睡著了。
喜歡肆厭?
他不知道,隻知道對肆厭的感情不一樣。
這是從什麼時候起的呢?
好像是五百年前肆厭說保護他的時候吧。
所有人都祈求強者的保護,但所有人都覺得強者不需要保護。
可是再強的人,也不是無敵的。
從感受到肆厭手鏈的心尖開始,他就在注意他了。
一切都是注定嗎難道?
摩拉克斯靜靜的看著肆厭,化為了縮小版的原形纏住了肆厭的身體。
他是不會讓肆厭離開的。
夜深人靜,肆厭迷迷糊糊的感受到了有什麼東西纏著自己,不過不緊。
不知不覺中,肆厭又抓住了摩拉克斯的一隻龍角。
隻見摩拉克斯身體顫動了一下,尾巴又忍不住動了一下。
即便是縮小版龍形,肆厭一個人也抱不住,反而被龍護著。
第二日。
肆厭迷迷糊糊醒來,頭還有些沉,記憶回籠知道自己是昨天喝多了。
旁邊的觸感讓他一頓,一看竟是條龍!
“摩拉克斯?”
摩拉克斯睜開眼睛看了眼肆厭。
“你怎麼了?”肆厭問道。
摩拉克斯怎麼突然變回了原形,還蜷縮在他旁邊。
怪不得昨天他感覺什麼東西硬硬的,原來他死抓著摩拉克斯的龍角不放。
“舊傷複發,暫時恢複不了人形。”摩拉克斯道。
肆厭信了他的話,“那怎麼辦?需要我幫你嗎?”
“無礙,不過這幾日還需你陪在我身邊,別人我不放心。”摩拉克斯道。
肆厭微微皺眉,想了想也沒有拒絕,“那好吧。”
睡了一晚的椅子,肆厭起身伸了個懶腰,全然沒有想到摩拉克斯是和自己睡在一起的。
他完全就把摩拉克斯當成動物了。
肆厭要回自己的房間,想著也不可能把摩拉克斯一個人丟在這裏,可是他太大了,他抱不住他。
“摩拉克斯,你能變小一點嗎?”
摩拉克斯應著他的話縮小,肆厭見此一把抱起了他,就回自己的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