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幕,如走馬觀燈。
直到摩拉克斯看到肆厭毫不猶豫朝聖火中跳去,掀起無數火星。
原來,一切早已有了答案的。
業障,當初肆厭獨自去幫所有夜叉的業障,不為其他,隻因為裏麵有個魈。
他在睡夢中還曾叫過魈的名字。
一幕幕聯想起來,現在都得到了解釋。
為了魈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他又怎麼會留得住他呢?
即便這個世界依舊有魈的存在,但那終究不是同一個人,所以留不住他。
他在畫麵中看到肆厭都快碎了,可依舊強顏歡笑,一句我沒事就揭過。
支撐他活下去的,是無比強大的信念,是屬於另一個世界的魈。
摩拉克斯自嘲。
怪不得肆厭總是那麼心軟,原來所有的心狠都留給了他自己。
看起來那麼正常的人,原來是碎片拚湊起來的,隨時都有碎掉的風險。
而他現在就是這個風險。
“你不該留肆厭的,不過他算是你的劫。摩拉克斯,斬斷情緣,成為真正的神才是你的宿命。”小O道。
摩拉克斯想到之前鍾離說的話,說千萬不能愛上肆厭,沒有結果。
原來那時鍾離就在提醒他。
鍾離無比了解摩拉克斯,知道他會被什麼人吸引,知道他會做些什麼,所以才有心提醒,但至於結果,誰都不知道,因為他也了解摩拉克斯不會聽他的。
摩拉克斯看著床上的人。
他該把璃月放在第一位,也不應該逼肆厭。
他太貪心了。
他不想肆厭成為活死人,他想他喜歡的是那個在戰場上毫不退縮,還有說保護他的人,而不是折斷羽翼悶悶不樂的籠中鳥。
有得必有失,摩拉克斯第一次嚐試了想要而不要。
這也是他第一次經曆了磨損。
世界上有很多事都是無可奈何的,隻能任他發展,也不能伸手阻止,不然隻會適得其反。
摩拉克斯離開了,隨著房間裏的禁製也消失了。
小O大鬆了口氣。
床上的肆厭睜開了眼睛。
“宿主,這個摩拉克斯簡直太嚇人了。”
“嗯,表現得不錯。”肆厭淡淡道。
今天這一出戲是演給摩拉克斯的看的,但沒有騙他,隻是想讓他放他離開。
“宿主,那我們要走了嗎?”小O問道。
肆厭點頭,“嗯。”
肆厭經過此事是不會多留的,直接起身朝門外走了。
隻是沒想到摩拉克斯竟站在外麵。
肆厭一頓,他會讓自己走嗎?
摩拉克斯看向他,肆厭也沒有說話,兩人相視無言。
肆厭低頭,從他身旁擦肩而過,離開了。
摩拉克斯並沒有攔他,看著他走遠。
在看不到的地方,一道金光附在了鍾離送給肆厭的手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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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跟著係統的提示到了醫院,陌生的環境,透著奇怪的味道,很多人都穿著白色的衣服或者藍白條紋。
不過大家看起來都好像很急,氣氛有些壓抑,門口還有人跪著大哭。
魈微微皺眉,這裏是什麼地方?
魈的裝扮很惹眼,但並沒有多少人的目光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