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悅心中一直有執念,這麼多年隻想求得一個答案。
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他的母親,可這突如其來的偶遇讓他情緒徹底崩潰。
他隻需要一個理由,就一個理由。
是她們不想要他了所以拋棄,還是他有病怕花錢治療所以拋棄,還是其他種種原因?
不管是什麼原因他都接受!隻是能不能別什麼都不說清楚就不要他了。
這樣稀裏糊塗的把他拋棄,他甚至都不知道原因。
肆悅失望的回了醫院。
真沒意思,太沒意思了。
他整天都在醫院,執著得到答案,可她們卻不知道在什麼地方過得很好,甚至可能又有了新的小孩。
他的存在本來就沒有意義,可為什麼又要讓他來到這個世界?
如果惡病纏身是他的命運,他認了。
肆悅坐在窗前,綠樹枝繁葉茂,透進幾絲陽光。
誰都會離開的,沒有誰能永遠的陪著誰。
就算魈也是如此,他早晚有一天會走的。
幫他賺錢治病不是義務,也許隻是可憐。
連父母都可以這樣對待自己,何況是一個才認識不久的人呢,又怎麼能奢求他陪自己永遠。
肆悅無數次告誡自己不要陷下去,但是有人陪的感覺太讓他沉淪,他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魈幫他治病是真的想幫他嗎?他的父母都不在乎他,魈又憑什麼會在乎他呢?
肆悅的想法走進了死角,一頭一頭的撞著牆,明明感覺到了痛,可還是要偏執的證明前方沒有路了。
還在省外的魈經過小O提醒,知道了肆悅情緒不穩定,特地加快了工作進度。
……
第二日。
魈中午就到了醫院,一進門就看到了肆悅,他坐在窗邊,整個人虛無縹緲,藍白病服讓他顯得破碎。
“悅悅。”
肆悅微微轉過頭,神色無光。
魈走了過去,“悅悅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接下來我沒有工作,我都可以陪你。”
肆悅沒有回答他的話。
魈也不知道他怎麼了,從見麵以來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悅悅。
[魈,肆厭昨天遇到了他的母親。]小O突然出聲道。
悅悅的母親?
[肆厭的父母在他小時候拋棄了他,肆厭心中一直有執念,昨天突然見到,可是他的母親卻逃跑不見他,所以他心情才不好,對自己產生了懷疑。並且他覺得父母都不對自己好,你又為什麼要對他好,他在鑽牛角尖。]小O解釋道。
現在的宿主心理確實很不健康。
魈微微皺眉。
悅悅是被他的父母拋棄的?
魈突然從後麵抱住了肆悅,肆悅微愣。
“別難過,我在呢。”魈道。
他和他的父母不一樣,他不會拋棄他,他永遠都不會拋棄他。
肆悅仿佛感受到了魈的真心,心中得到了安慰,但又潛意識的讓自己別去沉淪,不然等魈走後會很難過。
肆悅早就學會了克製自己,即便忍不住,他也會極力的勸告自己,也會設想所有的後果,以防之後毫無防備的受傷。
這已經成為了他的一種“天賦”。
“魈,如果你終會離開,那就早點離開吧。”肆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