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儀式結束,肆厭已經累虛脫了,還喝了不少酒,看他不行了,魈就抱著他回房間休息了。
今天來了很多人,都是肆厭的朋友,神裏家還讓人送來了賀禮。
神裏綾人讓人帶話:祝肆厭新婚快樂,祝他幸福。
短短的幾字包含了很多,肆厭真摯的感謝。
溫迪包括其他神都送來了祝賀。
真是一個好日子。
肆厭頭昏昏沉沉的,被魈放在了床上,魈看他已經沒有力氣了,就幫他洗漱脫了衣服。
肆厭隻剩下了裏衣,魈坐在旁邊久久沒有動作,一直看著肆厭。
很不真實,魈從來沒有想過他會有今天,很開心,也很珍惜。
肆厭皺眉,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作勢就要起身。
魈呢?
今天他們成親,他怎麼能把魈忘記了。
“悅悅。”魈道。
肆厭一愣,看清了魈,一把抱住了他。
“你為什麼不休息?你不累嗎?”肆厭小聲問道。
“嗯,馬上休息。”魈回答道。
突然想到什麼,肆厭臉有些紅,身體燙了起來。
“我還沒有對你說新婚快樂。”
魈一笑,“嗯,新婚快樂,悅悅。”
屋內紅燭搖曳,紅色的布局讓人心跳升溫。
……
肆厭臉紅得與房間成了一個顏色,說出了這幾個字。
魈直直的看著他,耳尖也有些紅,問道:“你…還有力氣嗎?”
“嗯。”
肆厭點頭後就壓低了頭,不好意思看魈。
他想要一個完整的婚禮,缺一不可。
魈抿唇,有些緊張,但更多的是期待。
……
魈抬手擦掉肆厭額頭上的冷汗,啞著聲音問道:“還行嗎?”
肆厭點頭。
他能承受。
聞言,魈也不忍了。
……
小船在大海中浮浮沉沉,終於找到了歸宿。浪花一波一波推著,又卷起了大浪,小船差點“潰不成軍”。
……
周圍都安靜了下來,隻剩下了急促的呼吸。
半晌,魈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辛苦了。”
肆厭好不容易降下去的體溫又升了起來,不過他還是肯定了魈。
“嗯。”
一吻落在額頭。
……
肆厭的婚禮已經結束很多天了,富人也已經告別回了至冬,不過多托雷卻去了離荻花洲很近的一座山頭。
這裏,是他當初殺肆厭的地方,他心狠的抹了肆厭的脖子,如果當初不是肆厭擁有不死的能力,那他已經死了。
不過多托雷現在也慶幸,肆厭當初擁有這個能力。
回憶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多托雷還想到了須彌,還有和肆厭相識的過程。
當初肆厭說要教他懂得感情,還說他輸了。
這好像就是肆厭的惡作劇一樣。
多托雷還是有些想不明白,明明當初跟自己有著不可分割關係的人,現在卻和他沒有半點關係。
不過也正常,他一開始和肆厭的關係,本就不純粹,是注定沒有結果的。
看著肆厭已經屬於了別人,多托雷好像突然明白了自己的研究。
他所想研究的,不過自己的內心,而這內心,無乎就是關係一人。
可他從開始就失去了得到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