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珥回來對蘇老大說:“那女人讓你等信。”“有幾成把握?”
“想上那臘肉的是你還是馬掌牛,急得跟孫子似的,像熱鍋上的螞蟻,要不你先把女人收用了,再讓給馬掌牛,多省事,你還撈個綠帽子戴戴,又暖和又好看,還便宜。”
“你到底是不是大姑娘,看你的髒嘴,跟老娘們一樣。”蘇老大伸手去摸吉米珥的臉,吉米珥躲開:“別髒了爺的手。”
蘇老大的手抬也不是,放也不是,不尷不尬地幹笑。
“蘇大爺,是不是等兩隻老狗上chuang後,我才能上班。”
“哪裏、哪裏,吉經理現在就走馬上任。”
“我和那個牛一樣,是個牌坊。”
“不,你是要管事的,管不好我是要辭退你的。”
幾日後,劉翠穎到老山頭找蘇老大,落座後劉翠穎開門見山地說:“我的罪過大爺你麼,我做過傷害蘇家堡的事麼。”
“沒有,絕對沒有。”
“是因為我賤,想得到大爺的恩寵與雨露,而傷了大爺的麵子麼。”
“不是的,隻是那個朋友太喜歡你了,我也是做好事。”
劉翠穎正色地說:“我也喜歡你,我曾脫guang了等你,您不能說我不喜歡你,你把喜歡你的人喂一個老狗,這就是號稱關東第一男子漢的人做的事。”
“這這——”
“這個什麼,你不就認為我賤麼,我同意了,你能給我什麼好處。”
蘇老大聽劉翠穎提條件了,舌頭好用了些:“盡管提。”
“我沒臉再在捐務處幹了,我要換一個地方——”
“不用說了,保證你滿意。”
“我等大爺的信了。”劉翠穎揚長而去。
蘇老大看劉翠穎離去的背影狠狠地罵了句:“這個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