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體力也不行啊,一公裏就不行啦?”
“什麼!?”那男人驚恐地抬起頭,看見張低調正站在他麵前,微笑著看著他。
張低調帶著他幾個瞬移回到了剛才那兒,他喊哥的那個男人還沒有死,隻是失血過多,幾乎暈厥了。
而此時,五個女人也趕了過來,看見如此血腥的場麵,一時間捂住了眼睛。
“哦,對了,剛才是你扯的吧?那就先斷個手好咯。”
還沒緩過勁癱坐在地上的男人的雙臂頓時被切開,如同另一個男人的雙腿一樣,他們二人倒在了同一血泊之中,他痛苦絕望地大喊著。
“看給我墨抒小寶貝整的,痛嗎?”張低調有些心疼地看著蒲墨抒脖子上深深的勒痕,隨手變出了一瓶白藥噴霧幫蒲墨抒噴塗著。
“可是,他們罪不至死吧......”盧詩昱小聲地說著。
“嗯?婦人之仁!這倆東西就是社會的敗類,蛀蟲!這種人多了,社會還怎麼發展!隻能說他們運氣不好,搶誰不好?搶我,不對,搶墨抒身上來了?”
盧詩昱正想接話,遠處頓時傳來了急促的警笛聲,兩輛警車快速停在了眾人麵前,下來了一堆警察,想要控製住張低調。
特麼的,誰報的警!?也不想活啦?
但張低調並沒有跑,跑了多沒意思啊!反正現在也無所事事,不如去看看警局裏是什麼樣的,還沒進去過呢。
為首的警官應該是隊長,瞥了一眼血泊中的兩人,其餘警察便將張低調控製了起來,迅速戴上了手銬,幾女也被圍了起來。
“接到群眾舉報,這條街上有人行凶!現在看起來......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不是,你們特麼的出警倒是挺快啊!這種效率,這地方怎麼還有飛車賊啊!”張低調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這警官沉聲回答道:“你的意思他們搶了你的東西,你攔下他們,然後......”
他沒說完,隻是微眯著眼看著血泊中的兩人,這慘狀真是慘不忍睹,基本已經斷氣,叫的救護車是來不及救了。
“是啊!怎麼了?”張低調隨意地回答道。
“你!?”這警官一驚,沒想到這人居然大方地承認了,“你知道你殺人了嗎?這性質可就變了,兩條活生生的人命,你就以這種無所謂的態度把他們給殺了?”
張低調回以詭異的微笑,讓他一陣惡寒,這人精神絕對不正常。
“收隊,所有人!先直接全部帶回去!你們幾個,留下,等醫院來人。”他向一旁的下屬吩咐道。
幾個女人都疑惑地看著張低調,他在幹嘛?但由於張低調都乖乖地上了車,她們也隻得坐上才增援而來的大型警用車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