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低恩了聲,已經被老太太抱起來,他抓住繩子就往鼻子上套,套好以後老太太就去拉繩子,這是要把他勒死。

看到男人痛苦的樣子,藍心蹙眉,這母子倆要自殺?為什麼要自殺?想讓她住的地方不幹淨,這不行啊!

“嘭!”

一頭經曆過數次手術的野豬落在母子身邊,把兩人嚇了一跳,老太太鬆開了拉著繩子的手,男人被勒得直翻白眼。

老太太彎腰仔細一看:“野豬,是野豬,大山,我們可以不用死了,把野豬賣了就能給你治腿了,也不用餓死了!”

“嗚嗚嗚…”

王大山都快斷氣了,腿斷了又站不起來,隻能用手拉著繩子。

老太太回頭趕緊去給他解繩子,繩子解開,他倒在地上,邊咳嗽邊笑:“天無絕人之路啊,媽,老天爺看我年輕不想讓我死!”

“是啊,這頭野豬能賣100塊,大山,你先在地上躺一會,我去把野豬拖回家。”

老太太欣喜若狂,他們不用死了,謝謝老天爺。

藍心搖搖頭,這個年代的人真可憐,這頭野豬也實現了它的價值,挺好的。

她點燃煙看著老太太搬野豬,現在她基本戒煙成功了,偶爾想起了會抽一支,算個消遣吧。

老太太突然看到窗戶邊上的她,還衝她笑了笑,這姑娘神情自若,目光深沉,一看就不簡單,野豬會是她放的嗎?

姑娘願好人一生平安,祝你幸福,祝你健康,不管是不是她,都想為她送上祝福,至少她沒來搶野豬。

老太太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野豬拖回家,然後又去拖兒子,母子倆消失在黑夜裏。

藍心在窗邊站了很久,眸中有一絲悲傷,臨近過年了,她已經離開老公四個多月了,要不要回大灣村去看看呢?

想了很久,決定壓下心中的想法,走了就不要再回去了。

年前她又賣了一次貨給彪哥,大米紅薯土豆布匹都賣得差不多了,就連那些野生魚都賣出去了五萬斤。

她現在的資產達到80萬左右,(加懷舊商店的30多萬),具體多少錢她沒數過,都裝在麻袋裏的。

彪哥說一起吃個飯,她拒絕了,一個人在空間裏過了個年,一直待到三月份才出空間,外麵已經春暖花開,她來到了那片山林裏,又看向大灣村方向,她唾棄自己,說好的忘記,怎麼就忘不了呢。

但她交易完就回去了,依然沒有去大灣村。

彪哥還調侃她越來越女人了,今天居然塗口紅了,不過真的很漂亮,就是沒胸,胸前一馬平川。

這也是藍心的痛啊,她今天穿了胸罩都被人看出來了。

霍南庭整天沉著一張臉,臉上寫著生人勿近,打了幾個月野豬,資產已經達到5000多塊,可他的小寶貝還沒有回來,她真的不要自己了。

他晚上去了欲望大石頭後麵,想著他的小寶貝,就來了三次,以後他隻能靠這種方式排解了,隻希望小寶貝還能回到他身邊。

陸青青也像變了個人,整天沉默寡言,望眼欲穿也沒有收到任何有用的消息,她老公不會回來了,也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見到她,她現在肯定變成女人了,再也不會和自己在一起了。

藍心依然在空間裏學習醫術,黑土地都空出很多地方了她也沒去栽果樹,更別說種莊稼,再說也不會。

彪哥給她找來了高考資料,她隨便看了看,這也太簡單了,她閉著眼睛都能考上。

她不想去讀書的,可她必須拿到醫師證,要有出處才能光明正大的走入社會。

(親們,花花草草走一波吧,複更以後才幾塊錢收入,吃碗麵都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