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山寺之中。
秦無憂一個最不起眼的掃地僧,能拿到手的銀子,說是少得可憐都不為過。
秦無憂先前攢下來的錢,全都花在偷摸開小灶,大口喝酒大口吃肉這件事上了。
隻是,那點酒,根本不夠秦無憂塞牙縫的!
再者說來,秦無憂現在還獲得了巨牛逼的酒神係統!
酒神係統實在是牛,方方麵麵都十分到位,唯一一個不足的地方,就是這變強的途徑!
想變強,就必須通過喝酒才行!
想喝酒,就必須得拿真金白銀去買!
秦無憂摸了摸兜,發現自己的兜比臉都幹淨,不由得幽幽的歎了一口氣。
沒辦法,功德箱,你把銀子借我使使,也算是積德了!
靈山寺的名聲盡管比不上少林寺,可是,也算是蘇市鼎鼎有名的寺廟了,香客數不勝數。
尤其在魑魅魍魎滿地跑的時代,自然格外吃香。
單單是香油錢,上萬不過是簡簡單單!
盡管功德箱旁邊布滿了監控,可是憑借秦無憂現在的身手,哪裏還怕這些上不得台麵的攝像頭呢?
“嘿嘿,偷功德箱裏的錢去買酒,還有比這更刺激的事情麼?”
秦無憂勾了勾嘴角,直接一閃身,抱起功德箱便去到了攝像頭死角之處,而後喜滋滋的把裏麵所有的錢一股腦全都塞到了自己兜裏。
而後,又以肉眼所不可見的速度,一瞬間把功德箱放回了原先存在的位置。
“刺激的嘞!”
秦無憂散了散周遭的酒氣,而後美滋滋的走掉了。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卻見一個拿著包的和尚緩步朝著功德箱靠近著。
這個和尚喚作清寧,也是靈山寺清字輩的和尚。
他這人沒啥優點,唯獨一個老實。
於是乎,他便成為了收功德箱銀子的不二人選。
“唉,這麼多年以來,魑魅魍魎越來越多,來靈山寺拜佛求庇佑的人隻多不少!這功德箱裏的錢,拿的實在是良心難安啊!”
清寧幽幽的歎了一口氣,自顧自開口道。
他很清楚現在山下什麼情況,就算靈山寺派出了許多弟子去鎮壓妖魔鬼怪,可是,卻也是治標卻治不了本。
慘死和失蹤的人,隻多不少。
被魑魅魍魎所殺的人,凝結了怨氣,便會幻化成魑魅魍魎,肆無忌憚的殺人。
如此這般惡性循環,隻會讓世道變得越來越暗無天日。
他們靈山寺盡管有些實力,可是,麵對那麼多的魑魅魍魎,卻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一邊胡思亂想著,清寧一邊把功德箱打開。
平日裏一摸下去滿滿當當的錢,這一摸,卻是摸了個空。
清寧不解的跟麵前的功德箱大眼瞪小眼起來。
“怎麼是空的啊?”
清寧懵了。
不對啊!
平時這功德箱滿的甚至快要溢出來了,今天也應該滿滿當當才是!
為什麼是空的啊?
“我擦,功德箱裏的錢被人偷了!?”
過了許久,清寧才後知後覺的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清寧苦澀的勾了勾嘴角,條件反射的爆了粗口。
他萬萬沒料到,世上竟然還存在偷功德箱裏錢的臥龍鳳雛!
剛準備上報,卻見清心一幹人等風塵仆仆的趕了過來。
“清心師兄,發生什麼事了?為何這般行事匆匆?”
清寧條件反射開口道。
見是清寧開口,清心回話道:“清寧師弟,咱們靈山寺有沒有出現什麼不對勁的情況?”
清寧聞言,慌忙朝著麵前的功德箱指了指:“有啊,功德箱裏的香火錢別人偷了。”
清心聞言,當即皺起了眉頭。
清笙適時開口:“清心師兄,你說……咱們是不是中調虎離山計了?”
清心臉色變得難看起來:“確實……有這麼個可能性。”
見清心表情乖乖的,清寧以為出事了,慌忙開口道:“發生什麼事了?”
清笙聞言,便一五一十的把後山剛剛塌了的事情朝著清寧解釋了起來。
清寧聞言,不由得苦笑出聲開來:“那,你們是覺得,這個大佬把咱們寺的後山給砸了,鬧出那麼大的動靜,隻是為了把你們騙過去,好來到寺裏偷功德箱裏的香火錢?”
“嗯……大概率是為了買酒!”
清笙煞有其事般開口道。
畢竟,他們是追著酒的味道一路追到這裏來的。
清寧:“……?”
見清心竟然跟著清笙一起冒傻氣,清寧露出了看二愣子一般的眼神道:“清心師兄,你剛剛說那人的實力與方丈不遑多讓,如此這般恐怖的大佬,就算在外頭的世界當保鏢,賺的盆滿缽滿也不過是易如反掌,何必這麼大費周章,砸了一座山,隻為偷這一箱香火錢?”
清心聞言,不自覺眼角抽搐開來。
良久,清心才幽幽的開口:“我們一路循著酒的味道追過來的,來了功德箱這裏,酒的味道便沒了,無論那人抱著何種目的,功德箱裏的錢確實是他偷的,多說無益,還是查查監控的好!”
就算是和尚,也不會跟世俗脫軌太多。
在清心一幹人等看到監控裏的畫麵以後,紛紛驚的雙眼瞪大開來。
“什麼!?監控裏居然隻抓拍到了殘影!?”
清寧驚的目瞪口呆道:“清心師兄,你有這樣的實力嗎?”
清心擺了擺手,幽幽的歎了一口氣:“估計就連方丈在此,也不可能做到如此這般!”
聞言,清笙不由得驚的越發驚訝起來。
清心愣神許久,才開口道:“無論如何,那人偷走功德箱裏香火錢這件事,是沒跑了。”
清寧微微頷首:“是啊,這麼大的事,還是和方丈知會一聲的好!”
如此這般恐怖的大佬來到他們靈山寺,沒有殺人,也沒有偷佛學功法,而是隻偷了功德箱裏的香火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