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青鬼尊聞言,當即麵色大變開來。
他在沒死之前,就是一個純的不能再純的臭屌絲。
他的家人全都被邪崇給滅掉了,當時他為了照顧臥病在床的女友,因此逃過一劫。
隻是不承想,心心念念照顧許久的女朋友剛剛休養好身體,下一秒就不要他了。
他記恨所有的人,也同樣記恨所有的鬼。
於是乎,他自從作為煞青鬼尊後,不僅僅殺人如麻,更是動不動就吃鬼,以此來滿足變態的好勝心。
現在,煞青鬼尊被秦無憂好一通陰陽怪氣,他的玻璃心瞬間碎掉了,所以他破防了。
卻見這煞青鬼尊以極快的速度瞬間去到了秦無憂身前,而後猙獰著嘴臉朝著秦無憂的胸前砸了過去。
秦無憂不以為然的拿起酒葫蘆喝了一口白酒,壓根沒把煞青鬼尊的攻擊放在眼裏。
一口白酒下肚,秦無憂慵懶的伸了個懶腰,一下子把猙獰暴怒的煞青鬼尊扒拉到了地上。
“真奇怪,為什麼你做人做的不如人,做鬼還做的不如鬼?實在是太遜了!”
秦無憂打了一個酒嗝,直接漫不經心的爆出了低情商發言,直戳煞青鬼尊的脊梁骨。
短短幾句話,便把煞青鬼尊氣得臉色大變,鬼氣翻湧,當場暴怒開來。
隻是,煞青鬼尊再怎麼暴怒,也明白,他根本不是秦無憂的對手。
本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原則,煞青鬼尊強壓下心頭的怨念與恨意。
緊接著,煞青鬼尊直接一蹦三尺高,而後退走了數米。
他修煉至鬼尊等級,也是一點一點靠著吞噬邪崇,慢慢堆砌而來,趨利避害的本能還是有的。
而且,秦無憂身上傳出來的那股自帶天地意誌的壓迫感,以及令人窒息的實力,和恐怖的附體金光,著實令他頭皮發麻。
“不行,打不過!”
“跑!”
煞青鬼尊剛剛意識到實力不抵秦無憂時,便已經起了逃跑的心思。
他生性自卑怯懦,敏感多疑,狠辣卻也小心翼翼。
但凡他得了勢,便會死命把不如自己的人或者鬼活生生折磨致死。
而煞青鬼尊遇上比自己實力強悍的人時,便孬了,二話不說便會遁走萬裏。
完全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
他的鬼生信條就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要想報仇,必須得有個大前提,那便是活著!
再者說來,他是大名鼎鼎的煞青鬼尊,想提升實力還是很容易的。
隻需要逮著鬼往嘴裏塞便是。
但凡給他足夠的時間,他吞噬無數邪崇,成長為鬼聖,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就算是超越鬼聖,也不是沒有可能!
待到修煉至那般恐怖的等級,再找秦無憂算賬,也是可以的!
見自己完全不敵秦無憂,煞青鬼尊沒有絲毫猶豫,催動著渾身青色的鬼力,猛地爆發而出,朝著遠處拚盡全力逃遁起來。
“惹不起難道還惹不起麼?別以為本尊沒腦子!”
煞青鬼尊此時此刻自我感覺非常良好。
他覺得他聰明極了。
本著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的鬼生信條,前幾次他次次一遇到比自己實力強的,二話不說就跑。
於是乎,就這麼活了下來。
這也是他這個禍害留在世上這麼久的主要原因。
他不把麵子當回事,所以才苟活這麼久。
隻是這一次,很明顯他失算了。
煞青鬼尊剛剛遁走一段距離以後,便驀地察覺到,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個喝酒喝到搖頭晃腦的酒和尚。
就算他及時調轉方向,朝著別處奪命狂奔,結果也是相同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不可能這麼快!”
伴隨著不可置信,到慢慢的逃避現實,煞青鬼尊漸漸的慌了。
煞青鬼尊看了看不遠處從謀為首的一幹鬼將軍,稍稍一思索,便張開血盆大口,臉幻化成一個恐怖無比的大臉,張開深淵巨口,猛地爆發出一股吸力。
在恐怖吸力的作用下,不單單是幾位愣在原地的鬼將軍,在亂葬崗領域之中,一切邪崇鬼魅,頃刻間都成為了煞青鬼尊的盤中餐!
其實,這片亂葬崗領域便是煞青鬼尊的領域。
在鬼尊領域的範圍之內,一切邪崇的靈魂力量,鬼尊都可以隨意處置。
伴隨著煞青鬼尊吞噬的邪崇越來越多,煞青鬼尊隻覺得渾身變得瞬間充滿了力量。
待到鬼域之中所有邪崇的鬼力盡數被吞噬幹淨,煞青鬼尊才收起來恐怖的深淵巨口,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
這也是為什麼會有鬼域之內,鬼尊無敵的規矩。
秦無憂不清楚是否喝高了,竟是絲毫沒有阻攔煞青鬼尊吞噬鬼域中邪崇鬼力的動作。
隻見秦無憂不以為然又喝了一口白酒,自言自語般開口道:“如此這般甚好,也省的貧僧跑遍鬼域去誅殺這些孽障,徒損功德。”
“你這死禿驢,在這裝什麼假仁假義?從你踏入這片鬼域開始,到現在!你殺了的鬼魅沒有上千,也足有幾百隻了!”
煞青鬼尊眼球暴突,惡狠狠開口道。
將鬼域之中所有的鬼物一瞬間吞噬,讓他覺得有些痛苦。
洶湧澎湃的力量近乎撐爆了他的身體。
此時此刻,他迫切的需要找一個發泄對象來釋放體內無處安放的洪荒之力。
他覺得,秦無憂就很適合當這個發泄對象。
“死禿驢,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本尊吃了你的靈魂,而後修煉消化幾天,進化成鬼聖,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屆時,放眼整個世界,都將成為本尊的囊中之物!”
“待到本王成聖之時,便是你少林寺全族殲滅之日!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