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山寺門口佛掌印子的事情,以及無名神僧親臨的事情。
使得靈山寺的名聲一瞬間變得格外出名起來。
不過一個上午,靈山寺便成為了蘇市所有人的飯後談資。
而靈山寺本就香客無數,現在有了這麼一波天賜的宣傳,更是使得慕名前來的香客越來越多了。
近幾天以來,靈山寺功德箱裏的香油錢,足足有幾十萬。
隻是,靈山寺並不打算趁著這個火了的機會瘋狂圈錢,而是隨意找了個整修的借口,直接把山門給關閉了。
僧人們在正殿之中,修了一座佛像出來。
那佛像的眉眼格外模糊,根本辨不出其真實相貌。
而這佛像則是手裏拿著個酒葫蘆,靈山寺人稱:醉聖僧。
這個佛像,是靈山寺的僧人們特意為秦無憂所打造的。
待到寺門重新開放以後,無數香客洶湧澎湃,險些踏破了靈山寺的門檻。
他們爭先恐後的給醉聖僧上香,不亦樂乎。
本來在藏經閣裏躲著喝美酒的秦無憂卻是突然覺得周身忽的流淌起了一股奇怪的暖流。
這股暖流似是存在生命力一般,一寸一寸洗滌了他的軀殼。
“莫……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信仰之力麼?”
秦無憂醉眼朦朧中,不解的自言自語起來。
最令他感到驚訝的,是他能清晰的聽清楚香客們的祈禱聲音。
除了極少數是覥著臉求財的,其餘的其他香客們,幾乎全都是求他,說是想在靈鬼橫行,魑魅魍魎無數的世界偏安一隅。
突然。
有一道清麗卻似曾相識的聲音傳到了秦無憂的腦海之中。
“醉聖僧,太謝謝您了!”
“要是沒有您出手相助,恐怕零兒已經成了那煞青鬼尊的盤中餐了!”
“多謝醉聖僧庇佑,零兒來此,是特意還願來的!”
這個來還願的姑娘,是先前周身都縈繞靈氣的葉零。
葉零自顧自繼續祈禱起來:“醉聖僧,零兒現在已經拜師了,醉聖僧不必擔心,零兒必定會拚盡全力好生修煉,以降妖除魔為己任,行俠仗義,嫉惡如仇!”
話畢,葉零便煞是恭敬的朝著醉聖僧佛學連著磕了三響頭。
磕完頭以後,葉零才依依不舍的走遠了。
秦無憂啞然失笑。
葉零不過是那芸芸眾生裏的一子罷了。
秦無憂也不過是被葉零身上那股子濃鬱的仙靈氣息所吸引,並無絲毫故意關注的心思。
此時此刻,秦無憂還是更加好奇,究竟這突如其來的信仰之力,有如何威力。
伴隨著細密綿長的信仰之力洗滌完身體,信仰之力便幻化為數道金光,絲絲入扣般與秦無憂的身體結為了一體。
伴隨著信仰之力入體,秦無憂覺得,他修煉功法與神通的效率越發高了!
自然,還得是喝了酒的大前提才行。
“由此可見,信仰之力與氣運是息息相關的。隻要有更多的人願意對貧僧有信仰,那麼,貧僧便能夠得到無盡的氣運,以此來增強自己的實力!”
秦無憂突然就頓悟了。
就算強成了聖人,照樣得擠破頭,算盡機關,而得到超過信仰之力的氣運之力。
換言之,就算是在傳說裏近乎無敵的存在,接引大師,或者菩提祖師。
他們也曾為了虛無縹緲的氣運之力,不惜親自下棋,引導唐三藏自東土大唐自西天取經,宣傳佛教。
秦無憂不清楚,在現在的世界裏是否有存在於藍星神話之中的神仙。
可是,秦無憂卻明白,氣運的力量,非常重要。
“都在靈山寺蝸居整整十年了,貧僧也是時候出外麵遊蕩一下了。”
“嗯……該去哪裏看看才合適呢?”
秦無憂有些糾結起來。
突然,他回憶起了方才一個香客的祈禱。
“行,就決定是這裏了!”
秦無憂勾了勾嘴角。
至於為什麼選擇這裏。
自然是因為這個香客的老家,是開大酒廠的。
秦無憂都在靈山寺蝸居了十幾年了,蘇市的酒他都快喝膩了。
偶爾換換新的口味嚐嚐,也是妙不可言呀!
秦無憂打了個哈欠,而後將馮琳琳帶來的六瓶五十年汾酒噸噸噸喝了個幹淨,便直奔山下去了。
……
永豐縣城,也是鼎鼎有名的製酒之都。
這裏,是九大洲最為龐大的,占地麵積最廣的白酒生產地。
且清香型的白酒廠占地居多。
金家莊園。
繁星酒莊之中。
秦無憂一個人很是安靜的坐到角落,一口一口品著白酒。
品著品著,似是不過癮般,又開始一瓶一瓶的灌。
好不自由!
他在這家繁星酒莊已經享受了好幾天的極樂生活了。
其實和尚破酒戒的事情很奇怪,且秦無憂的酒量巨大之事,更奇怪。
雖然繁星酒莊的老板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卻也沒有攔秦無憂的意思。
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啊。
秦無憂雖然是和尚,但是既然願意付錢,那他當然願意提供美酒服務了!
所以,這老板完全沒有多管閑事的意思。
“不枉有九州酒都之稱,這裏每家每戶,全是會釀酒的呀!”
秦無憂舔了舔唇角遺留的一滴酒,很是感慨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