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奔見一葉知之受不了打擊,當場暈過去時,慌忙扶住了一葉知之倒下去的身體,而後掐起了她的人中。
良久,一葉知之才再次醒了過來。
“知知,你先莫急!咱們的師傅肯定會平安無虞的!”
回奔嘴上說著安慰一葉知之的話,但其實他對師傅的擔心,一點都不比一葉知之少。
他們來自昆侖山,作為昆侖山的弟子,當然清楚,本命玉牌到底代表著何種意義。
在成為修士以後,昆侖山的長輩們便會安排座下弟子送出一縷靈魂之氣,將其封印在本命玉牌之中。
而後,這本命玉牌便盡數被保存在了昆侖的靈堂之中。
若是本命玉牌碎掉了,那便說明,該修士已然隕落,再無回天之力。
現在,昆侖山掌門的本命玉牌竟是裂開了一個口子,這證明,掌門此時此刻,必定是遭遇了決定生死的危機。
生與死,不過是刹那之間罷了!
他們作為昆侖山弟子,以降妖除魔為己任,宿命便是死在妖魔鬼怪手裏,慌慌不得善終。
不管是一葉知之,還是回奔,他們早就做好了慘死在妖魔鬼怪手裏的準備。
隻是,昆侖山掌門突然有生命危險這種事,實在是太過唐突。
實在是令眾人有些難以接受!
“爹爹!”
一葉知之忽的聲淚俱下開來,而後身形一軟,直挺挺跪倒在了地麵之上。
“知知師妹,打起精神來!當務之急,還是盡快回到昆侖山,查明情況後,救掌門性命才是!”
回奔咬牙切齒的開口道。
回奔雖然說的胸有成竹,可是他自己也知道,希望格外渺茫。
一葉知之的父親作為昆侖山的掌門,都在妖魔鬼怪麵前有了生命危險,他們幾個半吊子去了,恐怕也隻是白白送人頭罷了!
一葉知之又如何不明白這個道理?
她眸光一閃,恰巧餘光掃到了正在抱著酒葫蘆喝酒的秦無憂。
於是乎,她噙滿了絕望的眸子之中閃過了一抹名為希望的光芒。
若是麵前這個小和尚當真是傳說中天下無敵的靈山寺醉聖僧的話。
那麼,或許她的爹爹,便還有的救!
“因為,甚至連少林寺的無名神僧也直言,醉聖僧打遍天下無敵手!”
念及此處,一葉知之忽的朝著秦無憂撲了過去,嚶嚶的哭了起來:“醉聖僧,求求您了,救救我可憐的爹爹吧!”
“隻要您願意救我爹爹,無論是什麼條件,我都願意答應!”
秦無憂無動於衷,繼續自顧自喝著酒。
放眼整個世界,他感興趣的,獨獨隻有美酒與武功罷了。
反正無論如何,隻要能有好酒喝,他就不挑。
若是沒有好酒能喝,就算把全世界的美女都叫過來,秦無憂也不會多看她們一眼。
回奔心思細膩,一下子便察覺到了秦無憂的所求,慌忙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開口道:“醉聖僧,隻要您能幫助我等,那麼,昆侖山的靈酒便隨您喝個夠!喝多少都行!”
見回奔提起靈酒,秦無憂登時雙眼放光起來。
隻見秦無憂得了便宜還賣乖,笑眼盈盈道:“貧僧並非貪心之輩,隻要你們昆侖山能把貧僧手裏的酒葫蘆給裝滿,便足夠了。”
回奔聞言,當即點頭應了下來。
隻是,關心則亂。
在一葉知之與回奔收拾好行囊準備出發之時。
一個來自昆侖山的弟子小心翼翼開口道:“知知師妹,回奔師兄,從昆侖山到永豐縣,坐飛機最少也需要三個小時。再者說來,永豐縣壓根不存在飛機場,這回去的路上各種顛簸,恐怕回去,也得明天了。”
“若是咱們自己施展法力,拚盡全力遁地的話,就算不吃不喝星夜兼程,也至少得趕半個月的路程啊!”
這名弟子並沒有把話說的太明,可是,他的言外之意卻是讓在場所有人全都聽的明明白白了。
那就是,待到他們趕回去時,估計昆侖山掌門的屍身,早已涼的透透的了……
就算是有傳說中的醉聖僧出手相救,恐怕,也是遠水解不了近渴啊!
“這?這可該如何是好?”
一葉知之驀地眼前一黑,毫無形象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其餘的昆侖山弟子們則是個個麵如土色,表情痛苦到了極點。
秦無憂倒是一股清流,隻見他悠哉悠哉抻了抻懶腰,而後打著哈欠,緩緩起身開口道:“昆侖山離這裏非常遠麼?”
秦無憂勾了勾嘴角,很是狡黠的開口道:“貧僧倒是覺得不怎麼遠,畢竟貧僧先前偷偷潛入昆侖山偷喝了些靈酒,那一來一回,也不過是一眨眼的時間罷了。”
他秦無憂修煉了佛學神通,神足通。
放眼整個世界,廣袤無垠,可是秦無憂修煉了神足通,做到心之所念,人之所至,不過是易如反掌。
昆侖山到永豐縣最多不超過三千公裏,隻是,這不足三千公裏的距離,在秦無憂的眼裏,不過是隨隨便便一眨眼的事。
“醉聖僧此話當真?”
一葉知之聞言,美眸越發通紅開來,表情也煞是頹靡。
而回奔則是皺起了眉頭。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驀地雙眼放光的開口道:“聽聞,佛學神通之中,有著一門神通,喚作神足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