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瑾,是乾隆山的上一任天師。
張瑾,也是這位大鬧乾隆山的,金甲僵屍王張磊的親爹。
“殺啊!”
金甲僵屍王將心中的怨懟說清道明以後,登時大手一揮。
下一秒,周遭原地待命,虎視眈眈,摩拳擦掌的眾多鐵甲僵屍,以及飛僵,便齊刷刷朝著在場眾人生撲而來!
全部僵屍都暴動了!
此時此刻,老天師不明生死。
而老天師最得意的弟子,也是未來乾隆山的掌門人趙陽,更是受了重傷,隨時有斃命的危險!
在場所有人全都慌了,方寸大亂,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梁山與莫震看了看對方,忽的挺身而出,大義凜然道:“琳琳,你即刻領著昆侖山的一葉知之與正心玄宗的楊曉曉下山去,跟少林寺的無名神僧討論這件事!”
“這裏暫且交給我們處理,我們會拚盡全力,為你們拖時間!”
梁山雖然說的大義凜然,可是他字裏行間的顫抖,無一不在昭示著他的害怕!
“不可以!”
馮琳琳眼眸通紅,當機立斷拒絕了梁山的提議:“要走的話,就一起走!”
“沒辦法一起走的。”
莫震幽幽的歎了一口氣:“他們年紀輕輕,是南北茂山的希望,他們的起點與天賦,都比我們兩個高。”
“我們兩個年紀大了,就算是被僵屍給殺了,也算是盡人事,聽天命了。”
馮琳琳意欲再多說些什麼,梁山登時扯著嗓子大喊起來:“趁著我還有點骨氣,趁著我還沒後悔,你們趕緊走啊!”
清白雙手合十,頌唱一句佛號以後,緩緩開口道:“施主,你還是快些離開吧!若是日後有機會遇到醉聖僧,切記將醉聖僧的照片給老衲燒一張過來。”
“這樣的話,也省的其餘施主動輒那醉聖僧的事情嘲笑貧僧了。”
傳聞中天下無敵的醉聖僧,分明就在靈山寺裏,他清白乃是靈山寺的方丈,居然從頭到尾都不知道醉聖僧是何人,叫甚名誰,長什麼樣子。
所以,十年以來,清白慢慢的把知道醉聖僧身份的事情作為了執念。
不,不單單是他的執念,更是他無可奈何的痛。
清心不悲不喜,緩緩開口道:“阿彌陀佛,咱們師兄弟,也是時候親自去靈山,見見佛祖了。”
“你!你們!”
馮琳琳呆愣了一下,而後一咬牙,一跺腳,當下毫不猶豫朝著一葉知之與楊曉曉等人所在的方向奔襲而去。
梁山,莫震,清白,清心四人齊齊催動著周身法力,為馮琳琳開著路。
“嗷!”
突然,一聲嘶吼聲驀地響起。
梁山四人隻察覺到一瞬間湧來了一股恐怖至極的煞氣。
他們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抵抗的動作,便紛紛噴了一口血液出來,如同破布般,猛地倒飛了出去。
金甲僵屍王張磊此時此刻站在原地,一點都沒有用。
他當真恐怖到了極點,竟是單單使用氣息,便可以將梁山四人盡數打的重傷,無半點還手之力。
雙方實力的等級,說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也不為過。
“嗬嗬。”
金甲僵屍王張磊冷笑一聲,沒有繼續搭理梁山四人。
下一秒,無數鐵甲僵屍圍上前來。
馮琳琳徹底失去了把一葉知之和楊曉曉等人帶走的機會。
她不得不拚盡全力掐著手印,憑借馮家久字真言,將梁山四人的心脈勉強護下。
在場所有人,全都麵如死灰,絕望不已開來。
“完了,我們完了。”
梁山臉色慘白,煞是絕望的開口道:“咱們誰也沒辦法走了!”
一葉知之這邊。
楊曉曉正催動著周身法力,施展出奧妙玄心決,與一葉知之等昆侖山的修士們集合在了一起。
“完蛋了,這次真的活不下去了!”
一葉知之俏臉蒼白,嘴角帶著一抹嫣紅。
她受了傷,似乎還傷得不輕。
楊曉曉冷冷的勾了勾嘴角,美眸沒有絲毫溫度:“跟我死到一起,你有沒有特別不爽?”
“那肯定啊。”
一葉知之淒然的勾了勾嘴角,緩緩開口道:“但是,我也沒有選擇的權力啊。”
“你是不是惦記著你那小和尚呢?”
楊曉曉忽的開起了玩笑。
一葉知之聞言,登時麵露驚異,煞是怔愣的看了楊曉曉一眼:“真沒想到,像你那麼冰冷的人,居然還有幽默細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