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之後。
不少修士自發的齊聚於乾隆山之中。
這次,甚至連少林寺的無名神僧,以及大智寺的神僧大智,也到了這裏。
他們特意來此,自然是為了吊唁德高望重的老天師。
他們二人親自頌唱起了往生經文,發自內心的希望一代天師能夠順利超度。
老天師葬禮舉辦於乾隆山五行的試煉塔之下。
除卻天師度本身,乾隆山裏的五行試煉塔也煞是神秘。
這五行試煉塔,隻有乾隆山實力最是強悍的弟子才可以踏入。
傳說中,在這試煉塔裏修煉,可以得到五行之力的加成。
有的人說,獨有乾隆山首任天師張定離有著能闖過五行試煉塔的能力。
至於這些消息究竟是真是假,隻有乾隆山最核心的人員才得以了解。
老天師葬禮的儀式舉辦的很順利,也莊嚴而肅穆。
趙陽,現在乾隆山的新任天師,竟是在老天師葬禮之上,突如其來的告訴了在場賓客一件震撼人心之事。
他說,乾隆山自此,將暫時放下世俗之事,而後開始封山。
他本人,準備踏入乾隆山五行的試煉塔之中,進行修煉。
趙陽信誓旦旦,在眾人麵前鏗鏘有力道。
“逝者安息,生者奮發!”
若是不拿下試煉塔,便此生此世不再踏出山門一步!
伴隨著趙陽的誓言發出,場內瞬間掌聲雷動!
……
靈山寺。
秦無憂一口氣睡了整整七天七夜。
兩小瓶子的仙釀,後勁著實恐怖。
今天。
他跟以前一樣,來到靈山寺門前兢兢業業的掃著地。
而從乾隆山剛剛折返回來的清白與清心則是剛剛好和秦無憂撞上了。
其實,放眼整個靈山寺,獨獨隻有清白與清心才知道秦無憂真實的身份是鼎鼎有名的醉聖僧。
“這該如何是好?”
清心強壓著敬畏又興奮的心情,悄咪咪朝著旁邊的清白方丈使了個眼色。
“裝不認識吧!”
清白悄聲開口道。
話畢,清白直接給清心打了個樣,很是自然的朝著秦無憂的旁邊走了過去。
清白無論如何,都是具有慧根之高僧。
他明白,若是在此時此刻對秦無憂的身份進行大肆宣揚的話,非但不會讓秦無憂留在靈山寺,更是會惹得秦無憂不喜,逼得秦無憂離開靈山寺。
所以,最合適的做法,便是敬畏秦無憂,而後不管他便是。
再者說來,他們就算是想管秦無憂,也是萬萬管不了的。
清白通透的緊,別看現在靈山寺在世俗傳的神乎其神,但凡離了醉聖僧,那他們靈山寺可是啥也不是了!
或許,連區區一個鬼將軍都攔不下來!
可是,沒辦法!
畢竟醉聖僧願意留在他們靈山寺啊!
“水不在深,有龍則靈。”
“但凡醉聖僧在咱們靈山寺呆一天,咱們靈山寺便是這世間第一寺廟。”
清白很是自豪的給自己拍起了馬屁。
但是,向來自然不已,自稱高僧的清白,在經過秦無憂身旁的時候,還是條件反射變得緊張和拘謹開來。
他鋥光瓦亮的頭頂,此時此刻已經冒出了無數細細密密的汗水。
甚至於,他還把秦無憂的掃把給踩了一腳。
而且,清白走路的姿勢,怎麼看怎麼僵硬,怎麼看怎麼奇怪。
似乎是在可以裝什麼的樣子,總之就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但是話又說回來,清白現在的一舉一動,看起來屬實是搞笑的緊。
“沒想到這兩個老和尚還怪懂事的。”
秦無憂在心中緩緩的勾了勾嘴角。
隻是下一秒,秦無憂一邊掃地,一邊不著痕跡的皺起了眉頭。
自打他嚐到了自金甲僵屍王張磊那裏搶到的王母仙釀的甜頭以後,他再品嚐其他的酒,便覺得索然無味,味同嚼蠟了。
他壓根沒心情喝啊!
換言之,就是他被仙釀的香醇迷住了,嘴叼了,尋常酒水已經入不了他的眼了。
但是,王母仙釀那般香醇的美酒,或許世間獨有那兩瓶。
而且七天前已經被他喝了個精光,一滴不剩的那種。
所以,秦無憂愁啊!
“或許……貧僧一個自己學一學釀酒的法子了!”
“是了!貧僧要釀新的仙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