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這是貧僧,最後一次大發慈悲了!(1 / 3)

“可惡,本尊有著天下無雙的速度,何故於懼怕區區一個禿驢?”

念及此處,徐福眼神一凜,而後露出了猙獰的獠牙。

他強壓下心頭的不安,惡狠狠看著秦無憂,裝出一副絲毫不怕秦無憂的樣子。

“你是先秦方士徐福?”

秦無憂拿起酒葫蘆,灌了一口酒後,雙眼放光道。

他千裏迢迢特意來尋馮琳琳,為的就是找徐福的蹤跡。

本來秦無憂已經心裏暗搓搓的想,給馮琳琳再安排一次佛學心通。

隻是萬萬沒料到,一下子就找到了徐福本人。

“太棒了!當真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秦無憂雙眼放光的朝著徐福開口道:“徐福,你可知道該怎麼樣用草木靈釀仙釀的方法?”

“果然是這樣!”

見秦無憂這麼說,馮琳琳三人登時齊齊扶了扶額。

果然啊,全世界獨有酒才可以提起醉聖僧的興趣。

馮家明白徐福的底細,所以,他們很是了解徐福。

盡管十分不願意承認,可是,徐福的身份乃是先秦始皇帝指定的方士,會的東西還是很多的。

再者說來,徐福活了近乎三千年,釀仙釀這項技能,也不過是技多不壓身的業餘愛好而已。

“你區區一個禿驢,怎麼想釀酒呢?”

見秦無憂這麼說,徐福登時愣在了原地。

他活了近乎三千年了,從來沒見過像秦無憂這麼奇葩,這麼古怪的和尚。

在他徐福的記憶之中,便是那靈隱寺的活佛濟公道濟,也不過是單純的喝喝酒而已。

他愛喝酒,也從來沒有打過自己釀酒的主意啊!

不承想,秦無憂竟是微微頷首,而後很是嫌棄的開口道:“沒辦法,世俗的酒著實難喝的緊,貧僧嫌棄的不行,所以準備自己釀一下草木靈仙釀。”

見秦無憂這麼說,徐福的表情好似瞬間變成了調色盤,一會變一個臉色。

“你這禿驢未免太過分了些!喝酒本來就觸犯了佛學的禁忌,你怎麼還好意思挑上了?”

徐福挑了挑眉毛,情不自禁笑出了聲:“再者說來,本尊又為何教會你釀仙釀之法?方才你這禿驢不由分說就把本尊撞飛了,就這,本尊都得找你好好算賬,更沒必要教你釀仙釀的法子了!”

秦無憂拿起酒葫蘆,灌了一口酒後不以為然道:“貧僧既然是想要釀草木靈仙釀的法子,自然不敢要求施主送於貧僧。”

“貧僧自力更生,自己取了便是。”

“我靠,你這死禿驢好生不要臉,居然拿不到就要硬搶?”

徐福明白了秦無憂這話言外之意。

“南無阿彌陀佛。”

秦無憂雙手置於胸前,雙手合十,緩緩開口道:“貧僧酷愛飲酒,卻因為不知釀酒的法子,愁的夜不能寐。”

“施主既然有釀酒的法子,卻不願意相教於貧僧,此番做法令貧僧很是為難。”

“可是,貧僧若是喝不到草木靈仙釀的話,便更加為難了。”

“所以,貧僧不願意委屈自己,便隻能拜托施主委屈一下自己了。”

徐福:“?”

秦無憂這一番炮語連珠,把徐福都給整蒙了!

馮琳琳與馮芬芬,還有葉零三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美眸之中皆閃過一抹恍然。

“雖然感覺好像有哪裏不對,可是,真的很有道理誒!”

“你個臭不要臉的禿驢,今天,本尊若是不把你殺了,罔顧了本尊活了近三千年!”

徐福反應過來以後,登時怒不可遏開來。

因為他憤怒的情緒太過高漲,以至於把懼怕的情緒都給生生蓋了過去。

方才他對秦無憂產生的忌憚,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開來。

隻見徐福催動著周身法力,施展出天下無雙的速度,整個人似乎幻化成了一條白線似的,在周遭瘋狂閃爍起來。

竟是比瞬移還快了些許。

看樣子,似乎還超過了光速!

徐福身後的一道白線,便是由於徐福本人的速度太快了所導致。

見秦無憂依然站在原地不為所動,徐福冷冷的嗤笑著開口道:“小禿驢,你有沒有見過比光速還要快三分的速度?你可能看到本尊身在何處?”

“你想要本尊釀製草木靈仙釀的法子又如何,你有那個能耐明搶麼?”

如此這般驚駭世俗的速度,令徐福漸漸的飄了。

他一飄,就開始狂的不知天高地厚,甚至以為自己就是天王老子。

隻是,他壓根不知道。

他狂妄自大的資本,那快過光速的速度,放在秦無憂眼裏,竟是和過家家沒有區別!

佛學七十二神通,神級功法,秦無憂全都修煉至了大成地步!

再者說來!

秦無憂還修煉了昆侖山的天靈地法,和驅魔逐鬼令,還有乾隆山的正雷五法,以及金光咒等功法。

就算現在不憑借天眼通這項神通,徐福那自以為天下無敵的速度,放在秦無憂眼中,無外乎狂妄不知天高地厚的蝸牛一般。

慢的令人發笑。

而馮琳琳卻是明白徐福此時此刻的速度,究竟可怕到了一個什麼樣的等級。

畢竟,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的說法,可不是憑空而來的!

若是自己擁有了舉世無雙的速度的話,那麼,一場戰鬥的開始,便能將自己瞬間立於必勝之地。

而且,徐福作為僵屍,是死不掉的。

要是一個死不掉的僵屍憑借光的速度撞秦無憂的話,其殺傷力,可想而知!

“醉聖僧切記小心!徐福太快了,很危險的!”

馮琳琳張開她的櫻桃小嘴,很是擔憂的開口道。

“提醒他這禿驢有何用?”

徐福囂張的氣焰幾乎衝了天,煞是牛逼的猖狂大笑道:“跟本尊天下無敵的速度叫囂,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桀桀桀!小禿驢,就算你有再怎麼強悍的實力,也隻有被本尊吊起來打的份!”

到了現在,徐福倒是沒了著急出手的心思。

他催動著周身法力,好似一抹折射了的光線,狂妄無比的在秦無憂身邊一直閃爍著。

他就像是先前調戲馮琳琳三女那般,又開始調戲起了秦無憂。

秦無憂不以為然站在原地,一邊吧咂著嘴,一邊很是無奈的觀賞著徐福表演。

在秦無憂眼中,絲毫沒有對徐福速度的恐慌,反而是看小醜表演的戲謔。

跳梁小醜,終難成大器焉!

隻是,徐福竟自己一個人玩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