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君臨嚇的身子一縮,事情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嚴重,一夜過去,師尊依舊滿臉煞氣!

“過來,跪下!”鳳傾仙用樹枝指著身前半米處。

顧君臨雙腿打顫,膽戰心驚,這玩意,打在他小身板上,會死人的!

師尊應該在嚇唬自己,不會真抽吧?

思索間,顧君臨已經乖巧的跪在地上了。

鳳傾仙周身散發出的寒氣,似能凝聚成實物:“你小子漲能耐了啊?本座讓你鬆口,你還吸咬的更加賣力了?!”

顧君臨神色尷尬:“師尊,您胸襟過人,就……”

“閉嘴!”鳳傾仙怒斥,聽見這個詞,她的胸口就隱隱作痛。

自己聖潔無比的玉女峰,居然稀裏糊塗的就被玷汙了!

做出此事之人,如果不是這個說要永遠陪著自己的小徒弟,無論對方是何種身份,她都要將其挫骨揚灰!

顧君臨可不敢賭暴怒狀態下的師尊會手下留情,他必須想方設法自救!

於是,他伸手抱住不遠處分叉紅裙下白皙修長的玉腿,腆著臉道:

“師尊,我檢討了一夜,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這次能不能算了?”

鳳傾仙板著臉,用樹枝戳了戳顧君臨肩膀:“錯哪了,說說看。”

“錯在不應該懷疑師尊的話,錯在不應該違背師尊的話!”顧君臨慌忙出聲。

“還有呢?”鳳傾仙麵色平靜,但握著樹枝的手已經青筋隱現。

“還有?”顧君臨思索良久,沒有任何頭緒。

鳳傾仙見顧君臨沒有說出最重要的一點,怒氣值直線上升,女性嫣紅之上的花蕾,是能隨便咬的嗎?還那麼用力!

“說不出來是吧?”鳳傾仙冷笑:“煩請你自己脫了褲子,趴在地上翹起屁股!”

顧君臨壓下懼怕,硬著頭皮道:“就這倆點!”

鳳傾仙冷哼一聲:“不管本座胸……那裏有沒有你想的東西,你這種冒犯女性的行為,本身就罪該萬死!”

顧君臨撇了撇嘴,不以為意,覺得師尊小題大做,不就吃個奶而已嗎?

他記憶力很好,半歲吃奶的畫麵還記得清清楚楚,當時也沒見那些嬸嬸有意見啊?

甚至還有幾個特別開心,主動申請喂養他的責任,那段時間被幾位熱心腸的嬸嬸輪流關照,不足十天,他便喝膩,反胃了。

半歲主動斷奶的事,至今還被小鎮上的人津津樂道。

要不是上次太餓,他絕對不會打師尊奶水的注意,大而量多又怎樣?味道還不是一樣的?

不對,師尊的隻是大,並沒有量,昨晚已經作死驗證過了……

見狀,鳳傾仙意識到自己和不懂男女有別的小屁孩說這些,是一件多愚蠢的事情,斟酌片刻,她忍著羞臊為徒弟普及知識:

“吃奶的是幼童,六歲的兒童已經過了吃奶的年齡,而且,不是胸大就有奶,要生了孩子的女人才行!”

顧君臨聽後恍然大悟,心中的困惑瞬間明了:

“師尊,你早點把這些告訴我,昨晚我就不會因好奇而犯錯了。”

鳳傾仙嘴角微抽,她是何等身份?怎麼可能主動開口和孩子說這些?

顧君臨見鳳傾仙火氣沒之前大了,厚著臉皮道:“昨天師尊也吸過我脖子,咱們之間就算扯平了。”

說著,顧君臨就欲起身。

“本座讓你起來了嗎?!”樹枝破空的呼嘯聲擦著耳朵過去,顧君臨立馬跪了回去,噤若寒蟬。

鳳傾仙哼哼唧唧:“吸血一事,本座是經過你同意的,你咬我……本座可沒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