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忘記了。”明珠撓了撓頭,認真思索了一會兒說:“那我先給爸爸媽媽欠著。”
“就像爸爸之前,欠媽媽的玉鐲子一樣。”
“好吧。”紀檢逗完女兒後,笑著說:“我先去車庫停車。”
“小婉,你們先進去吧。”
魏棠抱著紀明珠,跟著蘇婉走進了屋裏。
心裏自有一個感慨,紀檢比她想象中的更有錢。
她的媽媽,這些年過得真的很好。
“姐姐,跟我去房間好不好?”踩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紀明珠勾了勾魏棠的手指。
“珠珠,這麼急做什麼?”蘇婉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朝紀明珠招了招手,“過媽媽這來。”
紀明珠看了看魏棠,鬆開了她的手,跑到蘇婉的身邊坐下。
蘇婉一邊整理她的小裙子,一邊笑意盈盈地說:“想媽媽沒有啊?”
“想。”紀明珠晃著小腿,毫不猶豫地點頭。
“還生著病呢,怎麼不好好待醫院?”蘇婉溫柔地把紀明珠臉蛋旁的頭發挽回耳後。
“媽媽,我不喜歡醫院。”紀明珠有些低落地說,自從生病後,她就經常呆在醫院,她不喜歡那裏,她覺得很孤單。
因為爸爸要上班,所以得媽媽陪著她。
但媽媽也很忙,媽媽得和阿姨們談事情,她隻能乖乖地躺在病床上保持安靜,抱著小熊看著媽媽拿著手機忙碌。
但是現在好了,她有姐姐了,以後姐姐能夠陪她玩了。
想到這,紀明珠朝站在一旁的魏棠笑得燦爛。
魏棠站在一旁,看著眼前溫馨的母女畫麵,她感覺自己格格不入,像極了外人。
蘇婉顧著和紀明珠聊天,從進門開始,她的眼神就沒有落到自己身上絲毫,把她當做空氣。
保姆把切好的水果,剛到茶幾前。
望著傻站在一旁的魏棠,疑惑地開口:“魏棠,坐啊?”
“是啊,傻站著幹什麼,把這裏當做自己的家就好。”蘇婉拿起一小塊西瓜,遞到紀明珠的嘴邊。
“太太,珠珠今天已經吃過了。”因為紀明珠生病了,所以她每天得控製飲食,不能吃太多西瓜。
“再吃點也沒事的。”蘇婉不以為意地笑說,“珠珠,張嘴。”
明珠乖巧地咬了口西瓜。
“好不好吃呀,珠珠。”蘇婉溫柔地詢問,指腹擦了擦明珠嘴角的汁液。
“好吃。”珠珠眼睛彎彎,像個小月牙。
抱著蘇婉的手臂蹭了蹭,“謝謝媽媽。”
注意到還站著的魏棠後,從沙發上跳下來,伸手拿了塊西瓜,想要遞給魏棠,“姐姐,你也試試。”
“姐姐她自己會拿。”蘇婉接過了紀明珠手裏的西瓜。
魏棠默默收回了已經伸出去的手,尷尬地藏在身後,微微握緊拳頭。
“棠棠,坐啊,怎麼還站著。”蘇婉終於抬頭看向了魏棠,“媽媽知道你對我還有怨氣,媽媽希望你能夠原諒我。”
“你別怪我。”
“媽媽,姐姐為什麼會怪你。”紀明珠疑惑地看向蘇婉。
感受到母親在傷心後,她伸出手抱了抱她,安慰說:“姐姐肯定會原諒媽媽的。”
又期翼地看向魏棠:“對吧姐姐?”
“就像之前媽媽把珠珠的小狗弄丟了,珠珠雖然很生氣,很傷心,但是珠珠還是原諒了媽媽。”
“因為珠珠知道,媽媽不是故意的,媽媽是愛珠珠的。”
魏棠望著坐在沙發上一臉失落的蘇婉,苦笑地搖了搖頭。
她還在期待什麼?
從月縣到南溪市的一路上,她到底在自我洗腦什麼?洗腦自己聽錯,期待蘇婉心底對自己留存母愛。
真是可笑。
斂起失望,魏棠不動聲色地笑了,“是啊,姐姐會原諒媽媽的。”
蘇婉給了自己生命,又拋棄自己。
那麼,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