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子未建好之前,方長幾乎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新房子上麵。
而過去兩個月,似乎一切也風平浪靜。
方長倒是清楚。
所有的風平浪靜,都隻是緣於表麵現象。
之前孫策終於有機會騙了劉勳出兵上繚,他想來一個螳螂捕蟬,沒想到卻被別人黃雀在後。
他率領了兩萬兵馬攻打皖城,最終卻折損將近一半。
然後,提前讓孫賁和孫輔領的八千兵去埋伏劉勳,對方不單提前識破,反擊了孫賁與孫輔他們的埋伏,甚至連自己後麵派人領著的五千支援的兵馬,也一並殲滅。
那一仗。
孫策可謂是慘敗。
除去被俘虜的幾千兵馬,再加上折損的人數,目前孫策手頭上,已經不足一萬兵馬了。
這兩個月來,孫策可是非常憤怒。
他一直想找機會報仇。
可他眼下連一萬兵馬都不到,怎麼能夠與此時兵強馬壯的劉勳相比。
孫策一直想要西征,他對於袁術留下的地盤,興趣不大。
他最大的目標是攻打荊州。
不單是因為荊州的重要性,還是因為他的父親就是在荊州出事。
所以,孫策一定要西征,並且要拿下荊州,活捉劉表為父親報仇。
隻是,現在不單沒辦法西征,因為西征之路,必須要拿下皖城,這樣子他才能夠給後續部隊進行補給。
然而,本來皖城並非是一個引戰之地,就是因為劉勳將廬江的郡治地轉到皖城後,這裏就變得異常重要。
孫策想要西征,必定要離不開皖城。
原本以為自己的計劃很成功。
騙劉勳出兵上繚,他對皖城殺一個措手不及。
沒想到,反而是自己被別人殺一個措手不及。
“砰!”
孫策很生氣。
這兩個月來,他時常在生氣。
就是因為他這一次的作戰計劃失敗了,導致損失重大。
如今孫賁與孫輔兩人還落在劉勳的手裏,他之前有派人過去談判,但劉勳卻派人罵他是無恥小兒,拒絕與他進行談判。
這讓孫策的憤怒達到極點。
不過,孫策憤怒歸憤怒,他知道,自己眼下這點兵力,若是真的想要與劉勳正麵較量,肯定是打不過。
那麼,他必須要用計。
“將軍,之前劉勳那邊上過一次當,恐怕短時間內,若非有更好的計策,不然不好讓他相信。”
一名男子看著生氣的孫策說道,“劉勳這個人,他的能力本身不是特別出眾。在我看來,他做得最好的一件事,便是將廬江的郡治點從舒縣搬到了皖城。
至於其他能力,並不值得一提。
而且根據我所了解,上一次將軍出兵皖城,之所以會失敗,並不是劉勳提前未雨綢繆,而是劉勳的麾下,突然間多了一名謀士。將軍,就是著了他的道。”
“誰?”
“方長。”
孫策沒有聽過。
孫策原本是很憤怒的,此時倒是冷表下來。
他深知,行軍打仗最忌諱便是衝動與憤怒。
孫策的脾氣並不是特別好,但他對於自己的脾氣方麵,還是控製得很好。
“德謀叔,你可曾聽過水鏡八奇?”
程譜點點頭:“以前倒是沒有,近些年來,倒時不時會有人提到。聽說這些人與水鏡先生有關,不知真與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