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

帳營處,許乾很憤怒。

“一個毛頭小子,隻懂紙上談兵,居然讓劉太守如此相信他說的話!”

作為當地的豪強,許乾當日也是考慮了很長時間,這才與張多加入劉勳的麾下。

畢竟,不管他們的隊伍有多強大都好,始終是匪徒一類。

加入劉勳的麾下,相當於獲得了官方認證。

這讓他們往後做起事情來,都可以打著官方的旗號。

哪怕是奸淫擄掠的事情,也可以找到一個合法的借口。

雖然加入劉勳的旗下後,許乾的權力,無法像之前那麼大,可這也避免,哪一天劉勳要是不爽了,想要找點事情做,派人對他進行鎮壓。

這樣一來,他所有部下,就真的需要被劉勳全部收編了,自己還能否活命,也是一個未知數。

他加入劉勳,這是形勢所逼的做法。

可在劉勳旗下,目前也算是位高權重,怎麼會讓一個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毛頭小子騎在頭上。

“那小兒,必須要廢掉!”

許乾眼神露出狠勁。

“可是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兒,目前受劉太守重用。如果,就這樣把他殺了,劉太守勢必會懷疑到我們的頭上。

如今的劉勳,兵強馬壯。即使少了我們的兵力,在江淮一帶,暫時一樣沒有誰敢招惹。”

許乾冷冷道:“我們當然不會現在對他出手。這一次,劉太守要出兵江東,並且讓那小兒領軍。那麼,要是他突然間戰鬥中死了,豈不是與我們無關了。

我看那小兒,長得眉清目秀,就像是一個小娘們一樣,估計實力一般。到時,我們隻要安排一人接近他,在混亂中把他殺了,那不就得了。”

張多看了一眼許乾,嘴上倒是讚同他的方法,內心其實還是留一手。

現在他在劉勳旗下,盡管權力沒有以往那般大,至少處於安穩狀態。

他可不想哪一天成為鄭寶那樣的人,被人設下“鴻門宴”,最後被斬殺。

另一邊的帳營中,張勳臉上帶著擔憂。

“方軍師,剛剛你得罪許乾,你需要小心一點。許乾這個人,原本就是廬江當地的豪強,而且他是一個輕視生命,狡猾凶暴的人。你剛才那樣落他麵子,他一定會懷恨在心。”

方長笑了笑:“區區一個許乾,倒不足為患。”

張勳覺得還是不能夠大意。

“無論如何,必須要防一手。這幾天,你出入的時候,須帶多幾個人。小心許乾暗中派人對你進行偷襲。”

“張將軍這個倒是放心,就算許乾真的想要殺我,也不可能會在這兩天動手。我與他剛剛產生口角矛盾,突然間又出事,劉太守肯定會懷疑到他的頭上。

許乾投靠劉勳,無非是想獲得一把保護傘。這意思就是,他想找一個靠山。他不可能,會在這個時候得罪劉太守。”

張勳遲疑一下,說道:“可像許乾這種狡猾凶暴的人,不可能什麼都不會做。”

“我是說他這兩天不會動手,等我們出兵江東後,他肯定會有小動作。”

張勳眉頭皺了皺:“那不要將此事跟劉太守說一下?”

“那倒不必。他的計劃是想趁著兩軍交戰的時候,混亂之中對我出手,這樣就可以做到借刀殺人的目的。那麼,我們何不提前把他給除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