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長哥哥!”

剛剛方長以為自己聽錯了,這一次,他確認,確實是有人喊他哥哥了。

方長往後麵看了一眼,然後見到一對母女。

母親依然跟第一次見麵一樣,明明穿著很普通,卻仍然無法掩蓋她身上的韻味。

女兒的話,倒是比起兩個月,出落得更加標致,更加有魅力了。

在這裏,遇到這一對母女,倒是讓方長有一些意外。

本來準備離開的方長,從馬上下來。

那一對母女,來到了方長的麵前。

“方先生,我們又見麵了。”

“方長哥哥,還記得我嗎?”

“師師,別亂說話。”

女子吐了吐舌頭,倒是在方長的麵前,並沒有多大的拘束。

方長自然記得她們。

長得這麼出眾的一對母女,想要讓人忘記,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眼前這一對母女,自然是步練師與她的母親步夫人。

“步夫人,自從上次見麵,一別有兩月有餘了。”

步夫人撩了下垂下來的發絲,將它放到耳朵後麵。

“確實有兩月有餘了,方先生可還好?”

“能吃能喝能跑能睡。”

步夫人沒想到方長會以這種詼諧的語氣回複,倒是讓人覺得他身上沒有什麼架子。

“步夫人,你們這是準備去哪裏?”

步夫人還沒有說話,步練師卻搶先說道:“我們準備搬家。”

方長愣了下,這才注意到,她們母女身上,有好幾個包袱。

“你們之前不是居住在皖城嗎,怎麼突然間就要搬家了?”

步夫人遲疑一下說道:“我們之前生活在臨陰縣,早些年戰爭,遷徙到廬江。不過,在這裏生活了有一段時間了,有些懷疑家鄉那邊,所以準備回去看一看。若是那邊的戰事已經平息了,就準備留在那裏了。”

從廬江返回臨陰縣,這可是有一段距離。

這年代,別說飛機高鐵這些,單是馬車這些出行的工具,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夠有來坐。

她們這一回去,若非再遇到動亂的話,恐怕就會一直待在那裏了。

“從這裏返回臨陰縣,路途遙遠,就你們母女倆人,怕不會那麼順利。”

步夫人也知道,若真的想返回淮陰的話,單憑她們兩個人,自然無法順利抵達目的地。

要知道,之前從淮陰逃難時,她們可是跟著族人一同而來。

而且,一路上,也是遭遇了各種困難,這才得以來到廬江安居。

“步夫人,有句話我不知當不當講。”

“方先生直說無妨。”

“若我是你們的話,如非必要返回淮陰的話,那麼就放棄回去的念頭。

步夫人看著方長,嘴巴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麼,又忍住了。

方長望著步夫人此時的表情,倒是讓他在一瞬間,想到一些不健康的畫麵。

不過,很快他便將思緒收回來。

不得不承認,能夠生出步練師這種日後成為妖孽級別的女兒,母親本身也是禍水級別的存在。

方長深呼吸一口氣,並且在心裏罵一句。

“曹阿瞞,你不得誤我!”

收回目光,方長繼續說道,“自從董卓作亂後,黎民百姓苦不堪言。步夫人多年前,因為淮陰動亂,這才遷徙到廬江。如今,戰火四處在燒,你能夠保證返回淮陰就會比在廬江安穩?”

“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