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方長這一掀桌,一桌菜,全部都灑落在地上。
那些菜汁和湯汁,在地麵上,順著凹處,一直流向劉勳的腳下。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劉勳跟太史慈等人給懵住了。
哪怕是魯肅幾個,也有些懵。
不知道方長為什麼突然間會掀桌。
這可是浪費了一桌飯菜呀。
好一會,劉勳先反應過來,沉聲道:“方長,你在幹什麼!”
看著有些氣急敗壞的劉勳,方長笑了笑:“劉太守,我這樣的行為,是不是做得不夠明顯呢?”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倒是想問一下,你是什麼意思?”
“我有什麼意思,你們打了勝仗,凱旋歸來,我這是給你們慶祝!可是你剛剛的行為是什麼意思!你直接將辛苦準備的一桌飯菜給掀倒了。這是浪費食物!”
方長看著劉勳,突然間鼓起掌來。
“劉太守,不知你知不知道演戲這個詞。我覺得,你要是去演戲的話,演技倒是真不錯。”
“方長,不要以為你之前解救了皖城,又拿下吳郡和會稽,就可以目中無人。不要忘了,我才是廬江郡的太守!”
“我當然知道你是廬江郡的太守,可是今日過後,這個太守的位置,你想坐也坐不了。”
“方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方長攤下手淡聲道:“本來我覺得,剛剛班師回來,沒有必要一下子就大動幹戈。與你商量讓出太守的位置,可以等幾天。倒是沒想到,你比我還急。”
劉勳冷冷道:“你這是想要謀反?”
“都到這個份上了,我要是說不是的話,誰也不會相信。”
“哼,方長,你這是狼子野心的行為,忘恩負義。不要忘了,如果沒有我的話,你現在估計還隻是一名小人物。”
“所以,我一直都說,劉太守對我是有知遇之恩。不對,我應該感謝的人是張將軍才對。當初,要不是他相信我的話,讓我留下來當幕僚,恐怕你早在返回皖成的途中,就直接被孫賁帶領埋伏的給擊垮了。”
“那又怎樣。至少,現在我還是廬江太守。”
“還可以坐一會。”
劉勳看著地上的飯菜,一臉冷漠:“方長,原本今日還真的想給你好好慶祝。既然你不領情,那麼也別怪我不客氣。”
“劉太守,你要是真有那個想法的話,就不會給我設下鴻門宴了。”
“是你有謀反之心,可別毀掉我的聲譽。不過,成王敗寇,隻要把你處理掉後,我不管做什麼事,都是對的。”
方長點點頭:“你說得對,曆史都是笑到最後的人記錄下來的。凡是對自己不利的東西,肯定要除掉。”
“所以,你也應該除名。”
“到底誰除名還不一定呢。”
劉勳表情一沉,冷冷道:“都尉,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太史慈淡聲道:“劉太守,我說是沒錯吧。這個人,根本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這不,剛回來,就盯著你的太守之位。”
方長笑了笑:“太史都尉,一看這事,就是你在挑撥離間。”
“如果你沒有惦記著人家太守的位置,我就算再怎麼挑撥離間都沒有用。”
“怪不得這些年來,孫伯符對你如此器重。”
提到孫策,太史慈眼裏的殺意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