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長!”
劉勳緊緊的握著拳頭。
這家夥,從一開始就是在狠狠羞辱他!
“劉太守,事到如今,你做出的任何憤怒行為,最終結局都是一樣的。”
方長語氣冷漠,“原本就像之前所說的,我們可以好聚好散,但是你居然想利用喬氏姐妹來對我進行威脅。不得不說,你這是觸犯了我的逆鱗。那麼就真不好意思了。”
方長越說語氣越冷漠。
“其實我這人是挺好說話的,畢竟從小也沒有見過殺人的事件。甚至連死人都沒有多少機會見過。像死人這種畫麵,要麼是道聽途說,要麼是家中有老人仙逝,又或者附近有人去世才能夠見到。
但並不代表我內心是善良的。特別是現在這個亂世,善良都是要付出代價的……哦,不好意思,一下子想要在你臨死前灌輸一些雞湯,那是沒有必要的。因為灌再多,你的下場都是死,就不浪費時間了。”
方長目光一冷,“做事就要做絕,以免春風吹又生。你放心,黃泉路上,我會讓你們一家人整整齊齊上路,一個都不能少,我說的。”
劉勳身體顫了下,往後退了幾步,差一點跌坐在地上。
好一會,劉勳反應過來,讓自己快速冷靜。
“方長,你覺得自己真贏了?”
“至少我沒認為我輸了。”
劉勳冷冷道:“太史慈,淩操,你們兩人還在等什麼。把他們殺了,然後我跟你們保證,廬江絕不與你丹陽來犯。同時,吳郡和會稽,你們任選其一拿回去!”
劉勳是摳門的人。
到嘴的東西,怎麼舍得吐出去。
但現在不一樣,他得保命。
因為他知道,今日他殺不了方長,那麼自己就會死在方長的手下。
眼下唯一可以殺得了方長的人隻有剛剛投靠的太史慈兩人。
再送上一個吳郡或者會稽,這麼大的籌碼,就不信太史慈不心動。
大史慈自然心動。
像這種好事,不心動就不正常了。
太史慈現在投靠劉勳,也是為了日後能夠有機會奪回吳郡跟會稽。
孫策死了,但作為他曾經的部下,太史慈絕對不願意讓他死不瞑目。
現在他已經投靠劉勳,為了能夠獲得他的信任,他必須要有表示才行。
“啪。”
太史慈揮了兩下軟鞭,準備出手。
淩操也拔出武器。
甘寧和張勳第一時間擋在了方長的麵前。
“軍師,你要不要先退一下。”
方長淡聲道:“有你們在,我肯定不會出事。”
這話讓甘寧聽著,身上的力量,仿佛在一瞬間飆升起來。
要知道,他之前並沒有參與會稽的戰鬥。
他主動要求加入方長的麾下,還沒有出過一點力量,便獲得方長的信任與重用,甘寧內心覺得有愧。
他一直想在方長麵前有更大的表現機會。
可是,這個機會,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出現。
如今,終於出現了。
特別是剛剛方長的那句話,讓甘寧感覺到,被信任是一件多麼美好的事情。
他已經暗暗發誓,以後隻要他活著,就必須要保存方長的周全。
“興霸,還有張將軍,你們倆人先退一退。”
“軍師……”
甘寧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