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長其實知道步夫人沒說實話。

如果她沒說實話,說明那天抓到的地方並不是手臂,而是她不好意思說出口的部分。

在那種情況下,一般會被抓到的地方,大概是臀部跟胸部。

不管是哪一個,對於女子來說,都難以啟齒。

方長拍了拍額頭,這酒喝多了,還真不好。

在來到房間後,方長沒有再去想太多,推開門,沒有見到小喬,那應該是那邊的房間。

果然。

剛推開門便看到小喬戴著耳機正在玩遊戲。

隻是……

好像他一進來,小喬又跪了一局。

“氣死我了!”

小喬喊一聲。

本來戴著耳機,又喊一聲,這聲音倒是有點大。

“這麼激動,看來可是輸了很多局了。”

正準備開始下一局的小喬,聽到身後傳來聲音,回過頭見到是方長,沒有點開始。

“你不是要去軍營那邊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我這還有幾天就成親呀,就不能偷個懶呀。”

小喬白了一眼,退出遊戲,然後站了起來。

“抱我。”

剛剛步夫人說小喬的情緒有點不太對勁,現在又主動撒嬌,看來情況確實嚴重一些。

方長將小喬抱起來,直接把她抱到外麵的沙發上。

“這小嘴都能夠掛一瓶醬油了,這是誰招惹你了。”

方長刮了一下小喬的鼻子,“這是誰把我快要過門的新娘子給招惹了。說出來,我回頭打他屁股。”

“我姐。”

“呃……”

見到方長吃癟的表情,小喬咯咯嬌笑起來。

“那你要不要去打她的屁股。”

從小喬的笑容,就知道她是在說謊。

“在打她的屁股前,我先打你的。”

說完,在小喬翹挺的臀部下輕拍了兩聲。

小喬也很配合的嬌叫了兩聲。

不過,在叫了兩聲後,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在笑完後,小喬表情又惆悵起來了。

“這是怎麼了?”

方長將小喬坐在大腿上。

“我家裏的情況,你之前也知道的。我們以前,雖不是大富大貴,跟當地土豪是比不上,至少衣食無憂。因為我阿爺被家族的人算計,於是被從家裏趕出去。而那個算計我阿爺的人,還是我堂叔。”

方長點點頭:“你家的情況,來龍去脈,我前兩天去提親的時候,你爸跟我說過了。”

小喬看了方長一眼:“那我是不是知道,我堂叔那邊前陣子派人過來找過我們。”

“知道。”

小喬一下子來了精神,從身上的腿上下來,坐在旁邊的沙發。

“阿爺有沒有跟你說,他突然來找我們是因為什麼事?”

“不知道。”

方長想了下,還是沒有跟小喬說實話。

“會不會是突然間良心發現,想要接你們回去?”

“不可能的!”

小喬情緒有點激動,“他們當初把我們趕出去的時候,那一張嘴臉,我直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而且他們羞辱和恐嚇威脅我的那些話,我還做了幾年的噩夢。直到這幾年,才沒有再做噩夢。”

方長眉頭皺了皺。

這事情,喬翁沒提過,小喬之前也沒說。

看樣子,本家那邊對她們造成了不少陰影。

“原本我都以為要忘記這事了,沒想到他們居然又找上門來,關鍵是他們怎麼好意思找上門來。”

小喬很生氣。

“這事情不值得生氣。”

“關鍵不是生不生氣的問題,隻要是一想到,他們這些年來過得高枕無憂。而這些生活,原本是屬於我們的,被他們硬生生搶走,心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