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喬在看到方長拿出戒指的時候是一臉驚訝,等他跪下來求婚時,整個人就已經懵了。

“嫁給他。”

“嫁給他。”

“嫁給他。”

……

總會有喜歡熱鬧的觀眾,在這種場麵給予各種支持與鼓勵。

小喬雖然不知道方長的戒指是從哪裏變出來的,可是她幾乎沒有一絲猶豫,連連點頭。

同時,激動與喜悅的淚水,還是忍不住掉了下來。

方長給小喬戴上戒指,然後低頭吻了她一下。

“不知這樣哄,你開心了嗎?”

“開心。”

小喬看著方長,臉上還掛著未幹的淚痕。

摸著無名指上的戒指,小喬產生了剛剛方長的念頭,覺得這一切有些不真實。

“方長,要不你再吻我一下,我怕這一切真的是做夢。等夢醒後,你不存在,就連雙穿門也不存在。”

方長沒有說話,低頭吻住小喬的嘴。

這一次,他們吻得纏綿而用力。

直到分開的時候,小喬都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現在你還會覺得是假的嗎?”

“不管那麼多了,就算現在是在做夢,那就讓我永遠都不要醒過來。”

……

方長與小喬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

進入房間後,小喬摸著手中的戒指,問道:“這是鑽戒,你幾時準備的?為什麼我不知道呢?”

“你跟你姐回去的第二天,我出去了一趟。我尋思著到時給你們一個驚喜,但你突然間過來,於是我便想著,今天就給你一個驚喜。”

小喬聽後,再次感動。

好一會,小喬問道:“你之前說要用八抬大轎來迎娶我跟姐姐,現在準備好了沒?”

方長微哂一下:“感覺你比我還要急呀。”

“肯定急呀,你不知道呀,我在這邊習慣空調房了,而我現在那裏沒有空調,晚上睡著比較熱,變得不習慣了。”

方長一陣無語。

剛剛的浪漫,似乎在小喬這一句中消失了。

“敢情你急著過來,並不是因為我,而是因為空調呀。”

小喬嘴角微微翹了翹:“那當然,現在這種季節,你又無法降溫,肯定是空調重要一些。”

方長知道小喬又皮了。

看了看時間,方長說道:“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要不然你阿爺問起來,你姐不知道該怎麼幫你隱瞞。”

小喬點點頭,倒沒拒絕讓方長送她回去。

這時候,她恨不得每一刻都與他粘在一起。

經過堂院的時候,小喬看到那裏放著兩頂轎子,外麵是紅色,其他地方,全都是一副喜氣洋洋的樣子。

“方長,這就是成親那一天,用來接我跟姐姐的花轎嗎?”

“對。”

“以前我見過轎子,跟八抬大轎不一樣,那種轎子,隻是用來坐人,還真的沒有人用過轎子接親。”

“那隻是普通的轎子,可是跟八抬大轎不一樣。再說,我現在是廬江太守,整個江東幾乎在我手中,我必須要讓你們嫁給我是與眾不同的。”

小喬看著方長,眼睛噙著淚水。

但這一次,她沒有讓淚水落下來。

“其實,我最開始的想法是用汽車接你們。關鍵是暫時沒辦法弄進來,這個計劃唯有作罷。”

“撲哧。”

剛被感動的小喬,聽到這話,忍不住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