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尉,我們上當了。”
在快抵達荊州的時候,淩操對太史慈說道。
太史慈一路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淩操繼續說道,“根據留在皖城的探子彙報,前兩天方長大婚。換句話說,他在大婚前一天,讓我們出征荊州。說白了,就是不相信我們。”
太史慈淡聲道:“坤桃,你說一個理由出來,他為什麼要相信我們?”
“我們不是……”
淩操想說一個理由,可是想了想,對方似乎是真的沒有任何理由相信他們。
他們原本效忠孫策。
接著被迫投靠劉勳。
在這種情況下,方長沒有直接將他們剿滅,反而讓他們加入。
事實上,憑方長現在的兵力,直接碾壓他們都很輕鬆。
不過他沒有這樣做。
“方長沒直接出兵把我們鎮壓,對於丹陽百姓來說是幸事。若不然,戰爭一發起,我們奮力出擊,丹陽最終仍然無法保住,同時百姓也會遭殃。”
停頓一下,太史慈轉過頭看著淩操,“其實,我們覺得歸順沒有什麼不妥。孫將軍已經不在,孫家所有部下已經逃到下邳。按眼下的形勢,隻要方長還在一天,孫家就沒辦法再奪回江東。
而孫家還想返回江東,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主動投靠。不過,從方長之前的表現,孫家就算想要投靠,他還不願意接納。”
淩操想了想,問出心中這些天的疑惑。
“孫家跟方長是不是有什麼過節,似乎有一種想要把他們趕盡殺絕的念頭。”
太史慈搖搖頭:“這個不得而知。但不管是不是有過節,現在眼前有兩條路讓我們選。一是留下來,日後替方長效勞,盡忠職守;第二個選擇,便是我們現在帶著我們的兵馬投靠荊州劉表。”
淩操沉默著。
這個問題,他一路上也有考慮過。
“可是我聽說荊州劉景升,雖說作為四戰之地的荊州,他能夠穩定,確實是有本事。但這人對於我們這些外來投靠者,也不怎麼信任。與其這樣……”
淩操看著太史慈,“要不賭一把怎樣?”
“怎麼賭?”
“前兩天探子彙報時,曾經提到,方長與皖城百姓承諾興修書院,廣納人才,改善良田,加大水利建設,讓皖城百姓甚至廬江乃至整個江東的小兒能夠上私塾。百姓可以一日食三餐,衣裳皆蔽。從此告別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的生活。”
太史慈眉頭蹙緊:“真的能夠所有百姓從此衣不蔽體,食不果腹嗎?”
“所以說要賭一把。”
淩操目光望著荊州方向,“這些年跟著孫將軍東征西闖,不外乎是想讓家人有一個安定的生活。若方長真的能夠給予家長安定,不妨信他一次。”
太史慈沉默片刻,接著緩緩道:“坤桃,既然你已經做出決定,那麼我便陪你信他一回又何妨。”
太史慈勒住馬,回頭大手一揮,沉聲道:“眾將士聽令,不惜一切代價攻打荊州。生還者大獎,犧牲者,家眷往後生活無憂。”
……
婚後已經有四天了。
除了第三天回門出去了一趟,方長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家裏。
新婚燕爾,大小嬌妻在旁,他這會也想當一當劉禪,來一回樂不思蜀。
所謂食髓知味,不知饜足。
若是可以的話,方長甚至連房間門口都不願意出去。
已經經過新婦的緊張感後,大喬在小喬的各種引導下,也越來越放得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