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仿佛聽到有人在背後說我壞話。”
方長突然間出現,把魯肅嚇了一跳。
“誰說太守你壞話了?”
魯肅連忙道,“你說出來,我現在去教訓他。”
“興霸,你有沒有覺得,子敬這家夥,越來越不要臉了。”
甘寧愣了下,想到剛剛魯肅說的話,想要笑,現在卻隻能夠憋著。
“子敬,本來我有樣東西要送你的,這可以說是我這幾天在家裏搗鼓很久才弄出來的東西。但你剛剛說了我的壞話,等伯言回來,把這個送他吧。”
“別別別!”
魯肅頓時就急了起來。
太守這人,臉皮有時候是很厚,但他搗鼓出來的東西,絕對會讓人驚喜。
有時候魯肅都不知道太守這腦子是咋長的。
弄出來的東西,他們幾乎沒有見過,但使用效果卻是直接拉滿。
按照太守的話,他會弄出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主要是因為早些年因為戰亂,自小就跟隨著逃難的人四處走。
期間,他去過很多諸侯國,還有一些番國。
國土麵積比較少,但是那裏的人文習俗與漢這邊不一樣。
除此之外,他們吃的東西,說話的方言,包括穿的衣服也與他們這邊不相同。
魯肅知道,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一些番國,他早就有所聽聞。
像西域這個地方,魯肅早就聽說過,相傳那裏的人與他們這裏的人文就不一樣。
據魯肅了解,像他知道的葡萄酒這一類,就是從西域那裏帶回來的。
所以,對於方長說的話,魯肅並沒有去懷疑太多,就是他知道這天下之大,確實是有別的國家存在。
倒是沒想到,方長年紀不大,卻去過這麼多地方,讓魯肅有點羨慕。
還有一點讓魯肅佩服的是他,在那個地方待過一陣子,見到當地一些特殊的東西,他總能夠想方設法學到,並且還加入自己的創新。
方長剛剛說要送他的東西,魯肅覺得肯定是與眾不同的。
“太守,剛剛是我亂說的,我自掌嘴。”
說完,魯肅真的當著眾人的臉假裝掌下嘴。
方長:“……”
眾人:“……”
周泰和蔣欽兩人,心裏卻是直接冒出問號。
這是怎麼回事。
好端端的怎麼就掌嘴了。
這個方長居然這麼厲害。
哪怕不需要擺出任何威嚴,卻能夠讓部下心甘情願自我懲罰。
想到剛剛方長說的話,周泰和蔣欽兩人更加崇拜了。
心裏暗自慶幸他們能夠放下麵子,主動前來投靠。
要不然,就這樣一直東躲西藏,不單跟著他們的家人要一直受苦,一直擔驚受怕,甚至有可能,在躲藏的過程中,發生任何意外。
魯肅假裝掌了兩下嘴後,一臉諂媚的看著方長:“太守,這下你滿意了沒?要是不滿意的話,你可以提出任何懲罰。”
看著魯肅一臉諂媚的模樣,方長雞皮疙瘩就冒了出來。
“子敬,你要是再擺出這樣的表情,我立刻把你調到會稽去。”
“太守,這萬萬不可!”
雖然去會稽,魯肅覺得會比現在要輕鬆一些。
可正在方長的事業要起步之際,真被調到會稽,那麼他的個人事業大概率也止步了。
“行了,別哭喪著臉,東西等會再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