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隻有十台扶手式的小型收割機,可是收割機的加入,加上皖城百姓為了趕下一波農作物種植,以及考慮這個季節,天氣多變的原因,還有戰事隨時打響這種因素,大家在收割上幾乎是沒有停歇。
七天時間下來,皖城的水稻在收割機與人工的雙重合擊下,幾乎快要收割完了。
接著,方長又讓人帶著那些收割機和脫穀機前往附近,看看有需要收割的,就順便收割完。
當廬江這邊的百姓,正熱火朝天的進行收割時,荊州百姓這會倒是苦了。
正值收割季節,卻趕上了戰爭,這讓百姓苦不堪言。
而此時,荊州牧劉表,可發著火。
“對方是誰,來了多少人?”
劉表有些著急。
自從平定荊州後,盡管附近仍然時不時會有人挑事,但總的來說,荊州還是很安定。
可在這時候,卻出現了敵軍的大舉進攻。
劉表可是想了好一會,都沒猜到對方到底是誰。
“太史慈,以前孫策的部下。在孫策占據江東一部分的時候,他駐守丹陽。不過前陣子孫策死於新任太守方長的手中。之前倒是聽說太史慈怕劉勳趁機進攻丹陽,於是選擇投靠劉勳,後麵發生什麼情況,就不得而知了。”
劉表眉頭皺了皺:“子柔,那個方長到底是什麼來頭。之前從未聽說過此人,劉勳怎麼突然間就讓位給他了。”
被劉表喚為子柔的男子名字蒯良,劉表的謀士。
劉表能夠平定荊州,他的功勞可不少。
“具體我也不清楚,我最先知道廬江更換太守還是幾天前,當時好像是方長的大婚之日,而朝廷那邊正式冊封他為太守,封都亭侯兼奮武將軍。”
劉表神情緊皺,沉聲道:“什麼朝廷冊封呢!一看這就是曹阿瞞做的好事!曹阿瞞這些年來借助天子威名做過什麼事,大家心知肚明。”
蒯良沉吟片刻說道:“北方袁紹正發兵許都,曹操生怕在袁紹進攻的時候,江東以及我們荊州會趁機攻擊他的後方,此時拉攏方長,實屬正常。”
“那這個太史慈是怎麼回事,哪裏抽瘋了。孫策被殺,丹陽被占,這些與荊州無關,他們怎麼就盯上我們了。而且,如此大肆進攻,完全不計較傷亡,這簡直是亂來!”
蒯良摸著下巴的小胡子想了想:“孫策死後,孫家一脈逃亡下邳,幾乎可以說,孫家已經沒落。
太史慈雖然身為孫策的部下,可他若想要繼續生存下去,並且力保家眷安全,加入方長的旗下,這也是合情合理。
至於,他現在這種不要命式的進攻,大概是想向方長表忠心。方長這個人,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又隻用短短幾個月,就做了孫策幾年都沒做成的事情,實力肯定不一般。
太史慈身為孫策舊部,突然投靠,必須要獲取他的信任才行。
那麼,攻擊荊州,似乎是一個不錯的表忠機會。”
劉表沒好氣道:“他怎麼不去進攻豫章呀。豫章的華韻,指揮打仗肯定比較差。他要是直接進攻,拿下豫章,一樣可以表忠呀。”
蒯良輕緩道:“劉牧,你想一下,就憑現在江東的勢頭,你覺得豫章郡還能夠獨善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