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看了看手中的書籍,又抬起頭看了一眼方長,輕輕歎一聲。
“在未看這本兵法之前,我內心是堅定前往許都,投入曹操麾下。
但在觀看此兵法後,我改變了我的主意。能夠寫出這麼一部兵法的人,我沒理由不跟著他一起創造更多的奇跡。”
“那晚一點的歡迎宴,為了歡迎賈先生的到來,我今晚可以跟賈先生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賈詡笑了笑:“來之前便聽聞,軍中禁灑令很嚴。沒想到在這方麵,哪怕是方太守也無法亂來。”
“上行下效。而且這個禁酒令,本來還是我提出來,我總不能自己先破壞這個規矩。”
賈詡點點頭:“軍中規矩,還是得嚴一些。不過像方太守能夠抓得如此嚴厲,還真少見。”
“隻是是不想哪一天喝多了,醒過來的時候,身首異處。”
賈詡看了一眼方長。
如此年輕便當上了太守,又能夠如此嚴格自律,最主要還寫了一部兵法出來,這樣的人,或許便是他想要找的明主。
“那太守,這一本《虎鈴經》,我可以暫時拿去了吧。”
“自然可以。”
在賈詡準備離開的時候,方長又把他叫住,從桌子的抽屜裏拿了幾顆糖。
“賈先生,本來你加入,我應該提前準備才行。但這幾天正忙著與荊州開戰,一些禮物未提前準備。這幾顆糖飴是我家夫人弄的,你拿幾顆去嚐一嚐。要是喜歡的話,回頭再給你送一些。”
賈先生接過方長遞過來的糖飴,有些錯愕。
要知道糖飴對很多人來說算是奢侈的東西,沒想到方長就這樣隨意送人了。
“賈先生不需要在意,像糖飴這種零食,在軍中幾乎人人都有。”
“零食?”
“就是一些與正食無關的食物,這是我家夫人提出來的。”
有些功勞,不能夠全讓他攬,必須得讓家裏兩位夫人分擔一下。
“那賈某先多謝太守了。”
賈詡走出帳營,看了手中幾顆糧飴,心裏在猶豫著。
畢竟這種糧飴屬於奢侈之物,如果可以保存久一些,他想帶回去給家裏人嚐一嚐。
隻是,在走了一會後,最終還是忍不住。
“我就吃一個,剩下的拿回去給小兒吃。”
糖飴是用紙包起來,但這種紙比較滑手,這讓賈詡更加覺得奢侈了。
剝開一個放進嘴後,賈詡在未嚐之前就在猜測,這種糖飴的味道是怎樣。
除了甜之外,還有什麼味道。
可是在放進嘴裏後,賈詡立刻就被那種甜品給衝擊了。
賈詡嚼了幾下,那種甜品更加明顯。
很快,賈詡就吃完一個。
看了看手中的糖,遲疑一下,又剝了一個放進嘴裏。
“我再吃一個,剩下的留著拿回去。”
不過,在吃完一個後,賈詡又忍不住剝一個。
“這是最後一個了。”
吃完後,接著又吃一個。
直到看到隻剩下最後一個了,賈詡想了想,反正隻有一個,拿回去也不夠分,還是讓他給吃掉好了。
於是賈詡將所有的糖飴都給吃掉了,並且還意猶未盡。
他在考慮,要不要返回去再問方長要幾顆。
方長倒不知道賈詡還沒回到下蹋的地方,便將幾顆糖給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