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太守,今天實在是太感謝你給的兩個藥方。”

張仲景這是由衷的感激。

雖然還沒有使用這兩個藥方,但是從藥方使用的藥材,再加上他這幾年接觸瘟疫所累積的經驗,這兩個藥方,對這一場瘟疫,完全可以派得上用場。

“方太守,若是瘟疫真的能夠解決,你就是天下百姓的救命恩人。”

方長擺擺手:“張醫生言重了。其實與你這些年所做的努力相比,我這隻是微不足道的事情。”

方長說的也是事實。

如果沒有張仲景那些年冒著生命危險,一直進入各種瘟疫區域,然後留下了寶貴的《傷寒雜病論》這一部醫典,後人在醫學上就需要繼續探討多年。

所以張仲景獲得在後世獲得醫聖這個稱呼,這是他應得的。

不過,這些事情,現在的張仲景並不知道。

而張仲景也隻當方長是謙遜。

“方太守,我先去抓藥。這些感染了瘟疫的患者,要是再不處理的話,我怕他們熬不過今日。”

“去吧。”

方長把張化叫過來,“你派幾個人,今天跟著張醫生,幫忙抓藥。”

“方太守,其實這些事情我自己能夠處理。”

“這裏隻是曲石村,已經有一百多的患者了。整個曲阿這麼大,你覺得還會有多少呢?再說,你並非當地人,哪怕你是醫生,但不是每一個人都會賣你的賬。讓士兵跟著,起碼不會有人為難你。”

張仲景一想覺得也有道理,並沒有推辭。

等張仲景離開後,方長對賈詡等人說道:“等張醫生抓了藥回來,你們都去熬一副來喝。這瘟疫,傳染性還是挺強的。特別是賈軍師,你今天拉稀恭,身本本身就虛弱,更容易被傳染到。”

“那我現在跟著張醫生去抓藥。”

賈詡還是怕死的。

“我跟你一起去。”

張繡同樣怕死。

魯肅幾個倒是沒有跟著一起去。

“雖然瘟疫的傳染性比較強,但也不是那麼容易就死掉的。你們幾個先抓幾個當地的惡霸,把他們的家抄了。接著張醫生這邊解決了瘟疫,雙管齊下,說不定曲阿這邊的百姓問題就解決了。”

魯肅覺得,這簡直是老天都來相助。

之前魯肅還擔心,單單解決幾個惡霸,無法解決曲阿百姓的根本。

可瘟疫這事情要是能夠解決的話,那麼曲阿百姓,估計會把方長當成神明吧。

“太守,有一個問題我不知當問不當問。”

魯肅遲疑的說一句。

“那你還是別問了。我怕你要是真問出口,我又不好回答,大家心裏都不舒服。”

“可是我不問的話,現在我心裏就覺得不舒服呀。”

“那你不問比較好。你一個人心裏不舒服,好過大家都跟著你不舒服呀。”

魯肅:“……”

這一來,他還真的不知道當問不當問了。

“這個我倒是支持太守。魯哥,你還是把問題吞回肚子裏,自個兒一個人承受好了。一個人痛苦,好過大家痛苦。”

魯肅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問。

不過,話沒有問出口,內心始終不太爽快。

於是魯肅將這一股不爽快的心情,在抄家的時候,發揮得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