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勳回來後,將情況跟方長說了一遍。
“太守,我辦事不力,你懲罰我吧。”
方長看著張勳,一臉疑惑:“我懲罰你幹嘛?”
“我這說客的任務,沒能夠完成。而且,還挑起了城中百姓憎怨。”
“這不都是正常的事情嗎。”
方長笑了笑,“其實派你去當說客,本來也不抱任何希望。在我看來,你去當說客的話,幾乎是失敗的。”
張勳看著方長,一臉疑惑:“那為什麼太守你還要派我去呢?”
“其實這也隻是試探一下壽春城中百姓的態度。這個地方,畢竟是當年袁術稱帝之地。如今雖然被曹操拿下,但城中百姓此時到底是向著曹操,還是惦記著袁術,我就是想了解一下他們的態度。”
語頓下,方長繼續往下說,“看大家對你的態度,大概可以猜測到,袁術在他們的心目中應該是很糟糕的。”
“確實挺糟糕的。 ”
張勳點點頭,“雖然我曾為公路的部下,不可否認,在公路稱帝那兩年當中,我也算是位高權重。公路這個人,他確實是一個野心勃勃的家夥。同時,也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
張勳輕歎一聲,“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哪怕在壽春稱帝後,即使漢室有規定,非劉姓者不能稱帝,他肯定會被群雄討伐。然而,他要是像太守這般人,估計當地的百姓,也會對他進行擁簇, 也不會先後敗於呂布,又敗於曹操,最後落得那樣的下場。”
“其實這個誰也料想不到的。袁術自私自利是一回事,主要還是因為在壽春稱帝後,他的一些行為遭到他的部下反感,還有當地的百姓對他怨聲截道。”
張勳想了想,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但又猶豫了。
“有話可以直說。”
“公路當年稱帝是因為手中擁有傳國玉璽。可是在他出事後,玉璽一直下落不明。我一直懷疑傳國玉璽還在壽春。太守,這一次如果拿下壽春後,我希望可以全城搜索一遍。”
方長擺擺手:“無須那樣做。像這樣的事情,曹操在拿下壽春後,早就派人做過了。”
張勳眉頭皺了皺:“那按你這樣說,傳國玉璽豈不是被曹操奪走了?”
方長在腦海裏想了下關於傳國玉璽的下落。
袁術前後先敗呂布,又敗曹操後,知道自己這個偽皇帝當不了太久了,便想到了他的哥哥袁紹。
於是想去投奔袁紹。
盡管之前兩人確實是吵翻了,可到底是兄弟。
親兄弟血濃於水,袁紹自然不會見死不救。
可是,袁術都還沒能夠見到袁紹,就死翹翹了。
當時袁術是攜帶著傳國玉璽一同前往。
畢竟,這麼重要的東西,袁術不可能會放在壽春。
袁術死後,這個傳國玉璽落到徐璆的手中。
徐璆這個人,當初因為品格出眾被朝廷征召去當官。
然而,他還沒去朝廷當官,袁術就把他扣下了。
而且,還要封他做比漢室朝廷那邊還要大的官,但是被徐璆拒絕了。
在袁術死後,徐璆立刻便拿著傳國玉璽去投靠曹操,最後也確實是當上了漢室朝廷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