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子敬真的出去跑了。

看到這一點,就連賈詡都不得不佩服方長。

居然能夠讓魯肅等部下如此聽令。

“賈軍師要不要試一試?”

賈詡連忙擺手:“太守,你讓我跑十裏路,還不如直接讓人打我幾棍來得快一些。就我這年紀還的身子,估計也折騰不了幾年了。”

方長輕笑道:“賈軍師,憑你這身體,我估計活到七老八十應該問題不大。”

“不敢奢想呀。”

方長看了一眼賈詡,這家夥別看外表蕭瘦,外表看起來有些老相。

然而,他確實是整個東漢到三國年代,為數不多能夠活到七十五歲以上的人。

在這個年代,賈詡這種已經叫做長壽了。

“太守,這傳國玉璽你準備怎麼處理?”

“其實我真的準備用來砸核桃的。可我要這樣做的話,被別人知道,肯定會唾棄我的行為。”

賈詡笑著道:“估計換成別人,一定會想盡各種方法藏起來。估計,也就太守你才會如此灑脫,不把這個當一回事。”

“也不是我灑脫。關鍵是這玩意,拿在手裏太燙手,放到別人手裏,我看著又眼紅。思來想去,比起患眼紅病難以根治,還不如留在自己心裏。就算燙手點,起碼也會有降溫的時候。當然,要是日後能夠派上用場,我倒是可以不用拿來砸核桃了。”

“說不定真有那個機會。”

“誰知道呢。”

派上用場?

董白與呂玲綺聽著他們兩個人的對話,心裏感到驚駭。

要知道,傳國玉璽派得上用場,隻有一個人,那就是皇帝。

方長覺察到兩女的表情,笑吟吟的問道:“不用太緊張,之隻是閑聊的話題。再說,這裏可是壽春,曾經出過一位皇帝,崩管是什麼樣的皇帝。所以,受到這個影響,突然談到這個話題,應該不奇怪吧……”

奇怪肯定是奇怪。

像這種事情,誰敢談。

哪怕是在私底下也不敢談。

可方長與他的軍師,好像卻一點都不在意。

想了想,董白旋即也不奇怪。

在來見方長這一根最後的救命稻草前,董白還是利用各種物資,派人去打聽方長的一些事情。

就是在知道方長近幾個月來的壯舉,董白才會冒這個險。

因為她知道,這或許會是她最後的機會了。

關於方長談到的話題,董白不便插嘴,也不敢插嘴。

“好了,我們先把徐先生喊進來才行。要不然把人請過來,又將人家晾在一旁,這有失禮數。”

“那我去把人叫進來。”

賈詡出去後,董白遲疑一下,問道:“方太守,我們要不要回避?”

“有什麼好回避的,徐璆你們也認識,而且接下來若他真答應留在壽春當縣令的話,你們的情況,還得指望他跟百姓做思想工作。”

董白明白方長的意思。

他是太守,目前整個江東最大的話語者。

現在壽春也被他拿下來了,他也同意收留她們兩個。

然而,方長同意,不代表當地百姓對她們沒有意見。

方長在壽春停留的時間不會太長。

他在的時候,自然不會有人過來找她們麻煩。

可方長離開呢?

說不定,又會變回以前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