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方長隻是準備弄一桌菜,慶祝徐璆加入,喝上兩杯就行。
沒想到,來了一桌火頭兵,再加上那幫家夥故意把菜的份量洗多了,也切多了,方長隻能夠全部炒完。
這樣一來,一桌變成兩桌。
“徐先生,嚐一嚐味道怎樣?”
徐璆早就跟其他人一樣,被滿桌子菜的香味,熏得要流口水。
可是方長還沒有開口,大家也隻能夠看著。
在聽到方長說可以開吃後,大家這才拿起筷子。
“太守,真沒想到,你不單可以設計出對講機,這種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東西,還能夠炒一桌好菜。聽魯先生說,你幾乎可以說是全能。”
“子敬的話,別信太多。他現在跟著伯言學壞了,說的話,隻能夠信一半。”
魯肅頓時叫冤:“太守,這個還真的是冤枉呀。學壞的一直是伯言,我可是一直沒有變過。”
“魯哥,你也別狡辯了。就你現在那一肚子壞水,還敢喊冤。你要是覺得冤的話,這酒就別喝了。今晚你保持清醒,這酒我來喝。”
“去去去。”
魯肅瞪了陸遜一眼,“別人可以喝,唯獨你就不能夠喝。誰不知道,你要是喝了酒後,就會發酒瘋。”
“那是以前,現在我肯定不會了。”
在場知道陸遜醉酒後會做出怎樣行為的人,都不會相信他說的話。
“行了,今天這酒,在場的都可以小酌兩杯,唯獨伯言不行。”
陸遜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可看了一眼方長的表情,最終隻能夠扒飯。
既然不能夠讓他喝酒,那麼他就把菜全吃光,讓他們沒來吃!
正式開始前,陸遜跟其他人介紹了董白與呂玲綺的身份。
其實,吃飯的時候,董白覺得自己是女子,不合適上桌吃飯,準備跟呂玲綺裝點飯,夾些菜到裏麵吃就行。
不過,方長讓她們上桌。
並且說了,在皖城,現在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是直接上桌吃飯。而不是等男人吃完了,女人才出來撿了殘羹冷炙來吃。
最終董白拗不過,唯有聽從方長的命令上桌吃飯。
董白上桌吃飯,還要追溯到很多年前,那會祖父是相國的時候,她的身份與眾不同,才有那樣的待遇。
之後的七年裏,別說上桌吃飯,她甚至沒有機會出來。
如今與眾人坐在一起,她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可是,桌上的其他人,似乎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渭陽君,要不要喝一點?”
董白忙道:“太守,渭陽君已經是過去,你可以直接喊妾身名字。至於這酒,我覺得……”
“喝!”
比起董白瞻前顧後的行為,呂玲綺倒是豪爽很多。
呂玲綺與董白的行為,現在確實是不能比。
過去七年,董白幾乎可以說是活在黑暗之中,一直擔心會被人發現她活著,那種擔驚受怕感覺,早就根深蒂固,一時間可不是那麼容易便改過來。
至於呂玲綺不一樣,在呂布還沒有死之前,她幾乎可以說是從一出手就過得風風光光。
哪怕過去幾個月,她同樣東躲西藏,但因為自小就是那種比較大咧豪爽的性格,如今又不需要東躲西藏,那股勁又回來了。
董白想提醒一下呂玲綺注意形象,但話到嘴邊,還是沒開口。
方長給呂玲綺倒了一杯酒,也給董白倒了一杯。
董白原本想不喝,但方長已經倒了,她也不敢拒絕。
“來,第一杯慶禍徐先生加入東方集團。有了徐先生的加入,再加入今日拿下壽春,東方集團的領土又暫時擴張一把,大家幹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