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聲。”

魯肅幾乎想都沒想就答出來。

方長笑道:“老魯果然是同類人。估計抽你幾鞭,都好過敗壞你名聲。”

“不不不,對我來說,名聲不算什麼,抽我幾鞭的話,那可是會要了我的老命。”

“那你跟伯言晚上躺床上,暗中做的那些事,要不要我跟大家說道說道……”

魯肅愣了下,頓時就急了起來。

“太守,這話可不要亂說!我幾時跟伯言在一張床睡過呀!”

“不對呀,我記得那一次,伯言喝醉酒,他明明說了你們躺一起,甚至還做了一些那種事……”

魯肅這是真的急了。

額頭的汗都流出來了。

旁邊不能夠說話的陸遜,嘴巴張開想說什麼,可一想自己要是說話,就要繼續被禁言了。

可是他同樣急呀,不斷的搖著頭,試圖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老賈,可能你加入東方集團比較遲一點,有一件事我忘了跟你說了。這兩個家夥,其實是那種關係……”

賈詡一臉好奇:“那種關係,哪種關係?”

就連張繡也好奇起來了。

“太守,你說清楚一點。我平時看他們兩個,就覺得有一些不對勁。兩個大男人,天天粘在一起,我之前就懷疑了,現在聽你這麼一說,恐怕我的猜測是對的。”

“張繡!”

魯肅急得都快要跳起來了,“你那是什麼爛猜測呀!我告訴你,千萬別給我亂猜測,明明複都是沒有的事!”

魯肅說完,又看了陸遜一眼:“陸伯言,你怎麼就不開口呀,你是不是想被亂傳謠呀。”

“嗚嗚嗚嗚……”

陸遜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就是沒有開口。

“老魯呀,你怎麼急了呀,你不是說,名聲對你不重要嗎?”

“這個跟那個不一樣呀。”

“都是一個樣。”

“關鍵是我沒有做過那種事呀,而且我更沒有那種興趣。”

“老魯,你現在知道,有時候抽幾鞭,隻是疼一疼。名聲的話,明明是沒有的事,甚至能夠 讓一個人用死亡來去證明。”

魯肅看著方長:“太守,那你剛才是開玩笑的吧……”

“當然是開玩笑的呀。除非你真的跟伯言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沒沒沒!”

魯肅連忙搖頭。

方長轉過頭看著賈詡:“老賈,你看我用這樣的方法來對付孫權,有用不?”

賈詡也是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哈哈哈哈,太守還得是你呀。”賈詡笑了起來,“我之前便聽說,當日孫策領兩萬軍前來偷襲皖城,太守就是用這樣的方法,讓江東軍士氣受損,最後利用弓駑手直接讓他們的士氣全部部破掉。那時我就感到好奇,現在總算是親眼所見了。”

語頓下,賈詡問道,“可是,這個方法你之前已經用過一次了。孫權肯定會猜測這一點,還有用嗎?”

“計不怕舊。就像我剛才說的,像那種死要麵子的人,最怕名聲敗壞。回頭派一些人潛入下邳,在僮縣、徐縣、夏丘等地傳播他與周瑜有不尋常關係。接著再到琅邪、開陽這些地方,一路傳到蒙陰、平陽6……反正一句話,逢人就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