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惠善。

沒有誰比她更加合適。

“孫惠善是一個聰明的女人,這件事,若是讓她參與,秘密會不會被她發現呢?”

大喬說出她的擔憂。

“機會與危險並存。”

方長看著大喬,“眼下,如果說能夠有人替我們解決前麵的麻煩,唯有孫惠善背後的家族才行。我自然清楚,若是與孫惠善背後的家族扯上關係,危險會時刻呈現。”

大喬看著方長,沒有說話。

“有些事情,我們必須要加快腳步。若是這一次能夠成功了,未來很多事情就容易多了。”

大喬明白方長所說的。

“那要不要我出麵找一找孫總?”

“這事情還是我親自來吧。”

大喬美眸子挑動一下:“不會亂散發魅力?”

方長愣了下,突然啞然失笑:“這個魅力早就散發了,隻是我這山野粗人,沒辦法與她那種金枝玉葉的魅力共鳴。”

大喬莞爾一笑:“看來,你的魅力,隻能夠留在東漢。”

“你這麼說也有道理。要不然,為什麼之前我母胎單身多年。”

關於找孫惠善合作這事情,目前方長心裏是有一個大概的計劃。

他並不急著實施。

年關將近,不管是任何的計劃,都得放到年後。

在當下,沒有什麼事比過年重要。

哪怕是戰爭,大過年那一天,都該停戰一天。

方長與大喬在外麵逛了一圈,期間並沒有誰打電話過來通知讓他們回去。

不過,他們也沒有在外麵待太久。

回去後,天色未暗。

夕陽的餘暉,仍然在做著一天最後的努力,想將它一天當中,最後的溫暖散發給眾人。

冬天,已經是越來越冷了。

因為前方沒有戰事消息傳來,方長暫時無法知道戰爭情況如何。

他心裏是不擔心會出狀況。

孫權已經死了,剩下的人肯定是掀不起大風浪。

關鍵是周瑜到底是生還是死,這個消息,對於方長來說,還是比較重要。

當夕陽的餘暉全部都燃燒後,夜幕開始降臨。

皖城街道上的路燈已經亮起來了。

換作往日,這樣的季節,這麼冷的天氣,街上根本不會有人再行走。

如今不一樣。

即使外麵寒風呼呼,那些調皮的孩童,仍然在外麵玩著遊戲。

以往大家肯定會出來喝斥,現在有路燈,再加上城中有護衛巡邏,而且在方長管轄的區域內,也不會有誰敢拐走誰家的孩子。

所以,即使現在夜色已經暗了,孩子們仍然在外麵興奮的玩著。

夜色已黑。

即使有消息要傳回皖城,估計也要等到明天才行。

到了晚上七點,方長準備返回房間去弄關於小區改造的計劃書。

若是想要與孫惠善合作,他總得拿出一個像樣的計劃書出來。

若是僅憑幾句話就想讓孫惠善與他合作,這是高估了他的能力,同時看輕孫惠善的智力。

就在方長準備回去的時候,步夫人走了過來。

見到此時隻有方長一個人,步夫人帶著羞赧的語氣,低聲道:“夫君,外麵有人找。”

如果是在有人的時候,步夫人不會這樣喊。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

“誰?”

“一名女子。”

方長感到疑惑。

原本以為是前方探子送回消息,卻是一個女人,他努力想一想,近來似乎沒有與任何女人發生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