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飛揚雙目透著冷冽殺意!
“梁文,本來域主大人早就要除了你,就是想看看你身後到底還有什麼人,才留你到今天,沒想到你勾結的人竟然會是上官家。”
“飛揚,和這種垃圾廢什麼話,殺了就了事!”
雲子衣雖然是個女人,但是脾氣火爆。
罵了一句,不等沐飛揚答話,揮劍就斬了過去。
梁文的實力本來就比雲子衣差著境界,此刻又是肝膽俱裂失去了戰意,一劍都沒接住,身體直接被斬成了兩半,元嬰都被這一劍絞碎。
這場戰鬥說起來話長,其實也就在電光石火之間。
從上官懋他們三人出手開始,到雲子衣斬殺梁文結束,整場戰鬥也不過數十息時間。
這時候——
錢多多已經率先跳入土坑,把昏迷不醒的洛無悔抱了出來。
淩萱兒走到跟前,緊緊攥著他的手沉默不語,淚水卻像斷了線的珍珠不停滴在洛無悔的臉上。
淩仲年暗自歎息一聲,走過來探查洛無悔的傷勢,眉頭狠狠皺在一起。
“二伯,夫君他……”
淩萱兒帶著哭腔,話到嘴邊已經說不下去。
就在這時候,幾道遁光一閃而至,大周王朝的國主周秉昌,青雲宗掌教青雲子和百花穀的穀主花明月都趕了過來。
青雲子自身也是丹道宗師,他第一時間探查了牡丹和洛無悔的傷勢,然後取出兩顆療傷丹藥給兩人服了下去。
“青道友,牡丹的傷勢要緊嗎?”
花明月走過來急切的詢問,青雲子說:“傷的很重,不過她的心脈被一縷濃鬱的生機護住,暫時沒有生命之憂,隻是……”
“道友需要什麼盡管說?隻要能挽救牡丹,我百花穀必定全力去辦!”
“花道友,勿要著急,你誤會了老夫的意思了。”
花明月微微一怔,急忙問道:“青道友,那不知你的意思是?”
“老夫剛才說了,牡丹這丫頭暫時沒有性命之憂,隻是老夫想不明白,她體內的那縷濃鬱生機是從何而來?”
花明月聽了青雲子的話,急忙握住牡丹的手腕進行探查,果然在她體內發現一道濃鬱的生機。
她可是清楚,牡丹自身屬於冰屬性,根本不可能有那天生具備療傷功能的木屬性。
“難道是那小子?”
花明月轉瞬就想明白了其中關聯,不過她並未說出來。
這時候,淩萱兒說:“牡丹妹妹是為了夫君,擋下了一掌,還請花前輩勿要怪罪。”
花明月看了眼淩萱兒,又看向旁邊昏迷不醒的洛無悔,重重一聲歎息!
“萱兒丫頭,老身其實幾個月前就聽說了,你和牡丹都衷情這小子,隻是沒想到你們為了他竟然連命都可以不要!說實在的,老身都有些嫉妒這小子了。不過,這件事並不怪他。這小子為了牡丹能與修為遠高過他的敵人拚命,可見你們兩個並沒有選錯人。”
“多謝花前輩諒解。”
淩萱兒俏臉微紅,對花明月微微躬身表示感謝,隨即又對青雲子行了一禮,問道:“青前輩,我夫君的傷勢嚴重嗎?”
“很嚴重。不過他的情況老夫有些看不明白?”
提起洛無悔的傷勢,青雲子竟然露出一副極其困惑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