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亞,蘭卡威群島,馬六甲海峽東海岸80KM。
其中一座不知名的荒島上,一架鷹式直升機緩緩降落。從直升機上走下一個年輕的女人,金發藍眼,剛下飛機,她便戴上了一副寬大的墨鏡,朝前方幾百米處沙灘上正在接受訓練的少年看了一眼,她對身邊一個持槍男子問道:“這一年他們的訓練情況怎麼樣?”
持槍猛男趕緊道:“這一年裏,他們都接受了最嚴格的訓練,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人現在精通搏擊、暗殺、格鬥等技能,就算讓他們現在跟美國佬魔鬼學院的那些同期的雜種們來幹上一架,我發誓,我會看在上帝他老人家的麵子上,好好替那幫狗雜碎們祈禱祈禱的。”
金發女子點點頭,邊向前走邊問道:“傑克,有沒有發現有什麼比較優秀的人才?給我介紹介紹。”
正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訓練場,在一塊開闊的沙灘上,百餘名少年正進行著互相間的格鬥訓練,傑克指著其中一名有著東方麵孔的少年,道:“那是來自Z國的一個挺有趣的小家夥,在這裏,他的格鬥、搏擊成績連續兩年保持第一。”
金發女子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兩個金發少年一前一後夾攻著那位少年,其中一金發一拳狠狠的朝少年的麵門砸來,而另外一個,則很配合的踢出一腳從背後偷襲少年的頸部,那名少年不慌不忙,那一瞬間,他的身子微微一側,堪堪躲過了那一拳,同時他的一隻手閃電般的出擊,竟抓住了身後偷襲的那隻腳,往前一拉,身後偷襲的那名金發少年重重的摔倒在地,接著少年一個欺身上前,對著正麵的金發少年的嘴巴就是一拳,頓時,金發少年捂著嘴唇一臉痛苦的蹲在了那兒。
金發女子停下了腳步,饒有興致的問道:“那個Z國的小家夥叫什麼名字?”
“典玄,玄子,Z國河南省開封市人,根據我們查得的資料,他的祖先就是Z國曆史上鼎鼎大名的典韋典將軍。”
“典韋是誰?”
金發女子顯然對Z國的曆史並不了解,她漫不經心的聽著傑克解釋著,眼光卻被另一個同樣有著東方麵孔的少年吸引過去了,他很瘦弱,在這群同齡的少年裏,他瘦弱的身材顯得那麼的礙眼。
但是讓她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個少年有著一雙漆黑的眼眸,那冷漠的眼神中,深邃見不到底,仿佛能看透一切人心。
看到她觀察自己,瘦小少年低下了頭,但是金發女子分明感覺到了對方眼神中那一絲仇恨,盡管他試圖掩飾,但是並不能瞞過她的那一雙眼睛,她摘下墨鏡,指向了那個少年,問道:“那個,對,就是那個最瘦小的,叫什麼名字?”
“蕭天,來自Z國的南京。”
傑克有點不解的望著金發女子,抖了抖膽,小心翼翼道:“他是我們這裏所有訓練項目裏成績最差的一個,雖然他訓練是最刻苦的,但是他似乎並沒有格鬥的天賦,不過幸運的是,過了明天,他就解脫了。”
說到這裏,傑克似乎心裏也鬆了一口氣,坦白說,他心裏隱隱對這個瘦弱少年動了些惻隱之心,他查過這個被拐來少年的資料,資料上清楚的寫著:這個少年除了體育上麵表現的一無是處,在其他的領域,他的表現可謂是一個天才級別的表演,他的學習很棒,甚至出國拿過大獎,傑克很清楚這樣一個孩子的天賦,他甚至能夠想象出這個孩子父母在得知自己兒子失蹤的那種巨大失落感。
“傑克,你同情這個孩子了嗎?”金發女子的聲音打斷了傑克的遐想,傑克慌忙的搖了搖頭:“當然……沒有。”
“你最好沒有。”金發女子的目光冷冽:“你最好記住你的身份,我們培養的是殺手,不是有感情的人類,我們要的是機器,是殺戮機器,任何的同情和憐憫都隻會讓我們更早丟掉性命。”
金發女子看了一眼一旁戰戰兢兢的傑克,終於說道:“好啦,你再給我介紹介紹別的孩子吧,我可不想因為一個快要進入地獄的家夥而浪費我寶貴的時間。”
傑克連忙小聲的介紹了起來,訓練場上,不知為何,起了一點小小的騷動,金發女子順著聲音望去,十幾個有著東方麵孔的少年正糾纏在一起。
“傑克,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金發女子的聲音很嚴厲。
傑克擦了一把腦門上的冷汗,這才小心翼翼解釋道:“一年前,我們采取的是宿舍淘汰法,就是一間宿舍裏的十個人,最終能存活七人,而從那以後,這幫少年就幫派林立,因為他們覺得,要想勇敢的活下去,就隻有相互合作,殺掉別人。加上他們都是來自世界各國,彼此並不能互相信任,這種情況,有著同一種國籍的少年就很自然的走到了一起。”
“而那個瘦小的家夥,如果不是他兩位同伴的幫助,他早在一年前就死了。”
金發女子聽完傑克的敘述,嘴角勾勒出一個冷笑的弧度:“同一個國籍嗎?好啦,傑克,今年的淘汰方法咱們換點有新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