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想到今天最期待的事,話峰順著就是一轉:
“知舟倒是好福氣,兩個女兒都如此乖巧有福。”
“前些天太子妃還特意拜托朕今日給她弄個新鮮的熊膽和鹿角給你補身子呢。”
程知舟往程汐沁方向看了眼。
這丫頭又在搞什麼,他什麼時候需要補身子。
和這丫頭沾上的準沒什麼好事,加上老皇帝別有深意的笑,程知舟心裏沒來由地一咯噔。
程汐沁一顆心往上一提,猛地看向老皇帝。
【這死老頭好好地這時候提這個幹什麼】
【難怪老子說能丟在老子在戶部吃苦頭,為何“好心”給老子放幾天假呢】
【老子隻想在背後坑坑程知舟那老頭,是真沒想到舞到程知舟那老頭麵前】
【老皇帝一顆心真黑】
……
老皇帝嘴角一點點上扯,接著又說:
“熊膽和鹿角朕多的是,太子妃非說要新鮮的,說什麼醫書上寫著新鮮的對補腎壯陽有奇效。”
啪嗒——
程汐沁手中的酒杯徑直落下。
程知舟一臉震驚,接著黑成鍋底,看著程汐沁的眼神,恨不得當場刀了程汐沁。
整個行宮的大殿一時安靜無比,酒杯落地的聲音格外響亮。
在場的眾人看向程知舟的眼神變了又變。
蘇江年努力憋笑。
汐沁這丫頭果然這麼多年一點都沒變。
“太子妃果然孝順。”蘇江年接道。
程知舟狠狠瞪了眼眼底深處幸災樂禍的蘇江年。
老皇帝看了看程知舟,又看了看程汐沁,兩人的反應讓他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愉悅。
想說的話說完,老皇帝也懂得什麼叫做點到為止。
“蘇愛卿這回離京要帶上程二小姐?”
程汐沁心中僅是片刻的慌亂,又是迅速平靜下。
她當作沒注意到“名聲被害”的程知舟多想殺了她的眼神,淡定看向蘇江年。
【程汐檸流落在外多年,伯遠侯心疼得不行,最疼這個失而複得的女兒】
【想要天上的月亮,伯遠侯都給的那種】
【三皇子後邊成功登上帝位,很大程度上也是得益於伯遠侯勢力的支持】
【認親伯遠侯竟然沒親自進京,倒是有點意外】
【就算南疆那邊最近不安穩,留個蘇江年,伯遠侯親自進京也成啊】
……
程汐沁若有所思。
宇文琪看著程汐沁的眸光微微一頓。
“是,皇上。”蘇江年回應老皇帝。
蘇江年不願和程汐檸有太多牽扯,免得程汐沁聽了心裏將他罵個八百遍。
匆匆轉移話題:
“皇上,此次臣進京懇求皇上調…………”
蘇江年將調兵求援的事搬上台麵,又將南疆最近常常滋事說了一遍。
老皇帝對於這事還在猶豫,並未直接應下。
“這事到時再說,今日朕擺了宴,大家好好休整,明日圍獵時拿出好本事來。”
一直靜默在程知舟身側的慕羨林看了眼老皇帝,默默垂下頭,嚐了嚐桌上程汐沁這會吃得正香的牛肉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