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鈴聲響了。
南晚鳶推了推江墨欽,“誰來了,你去看看。”
江墨欽正在陪江洄搭積木,南晚鳶做指揮官,看誰最厲害,最先完成。
已經到了最後衝刺階段了,江洄小腦袋都出汗了,南晚鳶自然要讓兒子贏,所以這時候擾亂江墨欽最合適不過了。
江墨欽也很聽話地放下手中的積木,起身離開往大門方向走。
家中的傭人已經先打開了門,在雲沉宮的別墅,大院外會有保鏢站崗,隻有那邊放進來的人才會按響大門。
所以能進來的人一般都是熟悉的人。
江墨欽的父母不能說不熟悉,雖然確實沒那麼熟悉,但是江墨欽沒有禁止他們來這邊,所以一般都給進。
如果哪一天江墨欽下了命令,保鏢們一定會拒絕他們前進一步。
江墨欽一身休閑服站在江父麵前,“你來這裏幹什麼?”
完全忽視了後麵的那個女人。
江父不滿道,“你這什麼語氣,我來我自己兒子家,我還要找理由?”
江墨欽非常冷靜地說,“嗯,需要。”
江父……
他沒聽錯吧?
江墨欽這是什麼意思,不歡迎他?
嗯……這不是顯而易見嘛,難道還要放個煙花歡迎你?
“有事快說!”江墨欽還惦記著自己和兒子的遊戲呢。
“你,你個”江父被氣得指著江墨欽想罵什麼可是在看見江墨欽的眼神時,不自覺就閉嘴消聲了。
那個女人在後麵扯了扯江父的衣擺,“平哥,算了吧,是我們自己福薄,沒有這個福氣和你成為一家人,嗚嗚,我隻是心疼文宇……”
哎喲喲,老白蓮花哭泣竟然是這個樣子的。
南晚鳶慢悠悠地走來,站在江墨欽身後就見到了如此……的畫麵。
那張臉如果年輕一點就可能還有點吸引力,但是現在……
讓人看了就像一口痰哽在喉嚨口,不上不下的挺噎人的。
江父似乎找回了來時的力量,“你還問我,你為什麼容不下文宇,為什麼要趕走他!”
“江墨欽,江家培養你這麼多年是為了讓你殘害兄弟的嗎?”
“文宇礙著你什麼事了,他拿不走你的任何東西,他隻是想要一個家,我也隻是想要給我兒子一個家而已。”
“就是如此簡單的想法都要經過你這個兒子的同意和允許嗎?”江父聲聲質問道。
說的可真好聽,要給自己兒子一個家?
那怎麼不早給他,非要現在?
南晚鳶撇了撇嘴,對於江父說謊不打草稿的說話方式表示絕對的鄙視。
還有後麵的那個女人在幹嘛呢?
快收收你那得意的嘴臉,不然怕她要給她兩個五香麻辣巴子!
“大少爺,我知道你現在管著江家,不想我們丟江家的臉,可是文宇也隻是想要爸爸媽媽在一起而已,想要一個完整的家。”
“他不像你從小在父母的關愛中長大,他一直都很渴望親情的,我,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如果我當初……唉~”
江父似乎有些觸動,拍了拍那個女人的手,隻是眼神中有一絲尷尬。
尷尬的是什麼?
南晚鳶猜測肯定是因為江墨欽也根本就沒有生活在父母關愛中,他的成長中也沒有多少父母的身影。
“知道是錯的為什麼還要做這種事呢,如果當初沒生下他,不是就不用忍受這種痛苦了,可是你卻一錯再錯,怪不了別人吧。”南晚鳶雙手環抱著站出來懟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