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在這裏?”

“因為這裏也是我的產業啊,聽說養殖場招了一批新員工,我就來碰碰運氣,看有沒有招到你。”

看著淩淵臉不紅,心不跳,一頓胡編加亂造。白望舒還想追問,一個溫熱的觸感,堵住了他微張的唇。親著親著就從廚房親到了客廳沙發。

“嗯~別!這是客廳。”白望舒的頭腦還保持著最後一絲清明。

“放心,沒有人能進的來。”小白當然不算,你是我故意放進來的。

又吃水果又澆水。(細節就不具體說了T - T寫了也不讓發啊。)

“幾點了?”白望舒一灘爛泥一樣擺爛在沙發上。

“九點五十三。”

“什麼?我要回去了!”

“吃完就走,小白,你這樣真的很像那種不負責的渣男哎。”

“守則說十點後不能隨便出門...”

“沒關係,我批準了就可以。”說著又朝著白望舒壓去。

“別…嗯…”話還沒出口,嘴便被堵住了。

一夜荒唐,就連夢中也是如此。再睜眼已是中午。還好今天是晚班,要不這腰酸腿軟的樣子可丟人丟大發了。

“寶貝,睡醒了?”淩淵穿著黑色的真絲睡袍,端著食物進了臥室。

“我穿什麼?”白望舒心想,這人真是夠喜歡黑色真絲的。襯衫、睡袍、床單、枕套……

“沒什麼要穿?脫起來多麻煩。”淩淵放下手中的餐盤,笑的很欠揍的樣子。

“你說什麼?這樣光著多不好。”白望舒臉色爆紅,給了淩淵一拳。

“這不挺好的麼。”嘴上說著不穿挺好,但是身體還是很識時務的給白望舒拿了一條白色的睡袍。

小鳥偶爾逗一逗還行,要是逗急眼了可是會生氣的。

“淩淵,你到底是什麼...東西?”白望舒突然十分嚴肅的看向淩淵。自從第一次見到淩淵,白望舒隱隱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什麼不對勁兒。好像身體裏有什麼東西被包裹著,呼之欲出,卻又總是差了一步。

“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如果你不想說 可以不說,但是不要說謊 欺騙我,好不好?”

“好,永遠不騙你。隻是有些事情現在不能說。等一切塵埃落定了我會告訴你的,等我好不好?”

“好,我等那一天。”

……今天夜班,應該不會像白班那麼順利了。白望舒穿好自己所有的裝備,拿著巡邏用的手電筒,走在空無一人的養殖場裏。

白天的時候人多,飼養員,保安,銷售,貨車,絡繹不絕,還是很熱鬧的。相較於白天,晚上的養殖場就顯得格外蕭條了。

彎刀似的月亮斜斜的掛在天空上,呈現著十分詭異的粉紅色。空氣中彌漫著一動物糞便和鐵鏽的味道。

正常來說即使是夜晚,養殖場也應該偶爾能聽到蟲鳴和動物的聲音才對。可現在,養殖場安靜的落針可聞。

“咕咕咕……”一個聲音打破了此時的寧靜。

隻見路中一隻母雞,渾身是血,正有氣無力的拍打著翅膀。

《養殖場工作守則》中說:

②夜班:19:00—7:00每隔兩小時巡邏自己所負責的區域一次,禁止自己區域內的動物逃跑。

白望舒趕緊捉住了路上的母雞,扔進了雞舍裏。

世界又重新安靜了,繼續往前巡邏。不一會兒,又響起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一種不祥的預感充斥著白望舒的每一根汗毛。

聽聲音的遠近,現在向畜牧區跑估計是來不及了,白望舒趕緊用“邪神的鬥篷”,隱藏了身形和氣息,躲藏到了路邊。

剛躲藏好不到半分鍾的時間,便看見一隻猶如汽車大小的刺蝟從鴨區過來,尖刺上沾著淡淡的血漬,嘴裏還叼著一個東西掛牌樣的東西。

看樣子像是工牌,難道是鴨區飼養員的。巨大的壓迫感讓白望舒感到一陣陣的冷汗直流。太TM的嚇人了,這麼大的刺蝟,紮一下不死也得大半條命啊。

夜班需要巡邏六次,家禽區隻有一個值班室。巡邏後,大家都會回到值班室休息,等待下一次的巡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