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星期白望舒在養殖場排班是:一個白班,兩個夜班,再兩個白班,一個夜班,最後一天是全天班。
和白望舒一組的艾倫,前六天和他完全相反,但是最後一天他們都是一樣的全天班。看來重頭戲應該在最後一天。
現在是入職的第三天,今晚白望舒還是夜班。
“想什麼呢?寶貝”淩淵從身後把白望舒撲倒在床上。
正在梳理劇情的白望舒被祂撲個正著,壓趴到床上。精神無比的小淩淵,緊緊的貼在小白的P/P上。
“別鬧,我晚上還要上夜班呢。”這要給我整虛了,晚上巡邏就要廢。
“我就抱會兒……”這話您自己信麼?
……中午,白望舒穿著純白的睡袍,癱在床上一動不想動,淩淵圍著一條浴巾,正坐在床邊用筷子,一口一口的喂著他心愛的小白。吃完還貼心的用手帕給他擦拭嘴角。
“走開,我現在不想看見你!”自認為說著很生氣的話,但是在淩淵眼裏,白望舒就像一隻撲騰著翅膀的小鳥。
或許真的累狠了,不一會兒的功夫,白望舒便沉沉的睡去了。
淩淵輕輕的撫摸著白望舒的頭發,熟睡的人似是在做夢,輕輕的嚶嚀了一聲。
“神君~”輕的幾乎聽不到的一聲睡話,還是被淩淵捕捉到了。
如同一聲炸雷,響徹雲霄。原本漆黑的墨眸泛著紫金色的光芒。淩淵緊緊的抱住了床上睡著的人。
“嗯~”白望舒被勒得太緊了,不舒服的嗯了一聲,但是沒有醒。聽見聲音的淩淵手上才漸漸鬆了些力氣。
淩淵他激動了,差點失控。小鳥走了這麼久,原來還是會記得主人的。祂真的很開心!
夢中的白望舒頭又開始痛了,他能感覺到,身體中封印著的東西越來越鬆動了。
睡夢中時常會想起一些很久前的事情,但是睡醒後記憶便又模糊了。很快了,應該很快就會徹底想起來了吧。真的很期待那一天。
“嗯,什麼時候了?”剛睡醒的白望舒伸了個懶腰。
“快六點了。”
“哦,啊?什麼?”白望舒從床上跳起來,眼前一黑差點摔倒。
“小心一點兒,起這麼急幹什麼?來得及。”淩淵趕緊扶住了他。
“…………”白望舒一臉我是誰?我在哪?睡蒙了的模樣。
淩淵忍住抱著他猛親了幾口。緩了兩分鍾,白望舒眼神才漸漸清明。
“先吃點兒東西吧,一會兒我再陪你去巡邏。”
“不用了,我今天自己去就行。我,需要曆練,你在身邊我會總依賴你。”白望舒想起淩淵昨天的打扮,果斷拒絕了一起去巡邏的提議。他可不想給那麼多人看見他的淩淵,隻能自己看。
“...嗯,好吧。那先吃飯,你晚上一定要小心。一會兒我再給你帶點兒東西。”淩淵雖然不放心,但是小白說的也有道理。還是要適當的鬆鬆手,讓他自己曆練才能成長。
吃完晚餐,淩淵又給白望舒打包了一些夜宵,夜班餓了的時候可以吃。
“還有這個。”淩淵掏出來一把大概二十多公分,全身漆黑的手槍。
“你給我,槍?”白望舒有些詫異。
“這個不是普通的槍,它穿透力極強,消耗的不是子彈。它可以把靈力轉換成子彈,對實體和靈體都有效。”
“就是說我如果有足夠的靈力,它就有無限的子彈?”
“是這樣的,但它消耗有點大,你目前不要經常使用。”
“好。這個直接給我,沒問題麼? ”
“沒問題的,安心。”
換班時艾倫剛想上前跟白望舒說些什麼,就被不知道從哪裏來的鳥屎又淋了一頭。
“啊~”艾倫瘋了般的跑了,一天被鳥屎淋了兩次,也真是快瘋了。
夜班的幾人陸續來到值班室,正準備繼續分組去巡邏,廣播突然不合時宜的響了。
“全場通知,全場通知。夜間巡邏,禁止員工私自組隊,一經發現,嚴肅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