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話,程笑將陸半夏的手放到被子內,將四周的被角掖好,雙眸盯著陸半夏的臉,心思卻已經在不斷地回想著今天的案子。
今天的事情卻是有幾件事讓人心中有些懷疑,此事第一件,也是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為何這次要開所謂的花會,按照半夏所言的,這花會之前都沒有辦過,也就是說今年是第一年,那麼為什麼今年會舉辦花會呢?是一個意外,還是就是為了殺害洛水長?
其二,洛水長身體不適的原因是什麼?洛水長也是江湖中頂尖的二流高手,內力十分深厚,而且對桂花並不過敏,既然如此,那麼應當不會被這花香迷倒。那麼他是因為自身身體不適,還是因為一些原因身體不適的?而且。想到這,程笑看向麵前這麵牆,牆後便是洛水長的房間,醉肌紅。
其三,華豐和洛水長的關係到底是什麼?雖說按照武林中的想法來看,華豐和洛水長的關係確實是不應當在江湖中被暴露的,但是如果說隻是掌門身體不適,而後幫眾晚上去探望和照顧,也不算是不妥。所以看似華豐的理由是分充分,實則不然。
其四,華豐是怎麼知道密道所在的。當青墨說出密道之時,程笑曾經看過眾人的反應,連身為園主的桂秋月都不曾知道這密道,那麼作為賓客的華豐又是怎麼知道的,是如他所說因為意外,還是青墨做了什麼手腳,亦或者是,他本來就知道?
其五,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陸半夏為什麼會中醉花蔭。當時場麵有些混亂,因此沒有人看到陸半夏是怎麼中毒的,但是當程笑知道陸半夏中的是醉花蔭之後,心中卻是有些波動,他曾經看過月影風痕的案卷,月影風痕殺人,隻殺兩種,第一種是作為任務殺死目標之人,第二種就是殺死對其任務有影響之人。
程笑在陸半夏中的是醉花蔭的瞬間,曾經想到了肖家,但是回想一下,陸陵遊是個笑麵虎,如果讓陸陵遊知道的話,肖家可不是那麼好過的。既然不適肖家,那麼便隻能是第二種,可是陸半夏到底是怎麼影響了月影風痕的任務呢?月影風痕又有什麼任務呢?這都是讓程笑疑惑的地方。
程笑將思路拉回,用手按了按太陽穴,看著眼前呼吸已經平穩,眉頭依然緊皺的陸半夏,將被她蹬開的被子蓋好,又掖了掖被角,吹滅了屋內的蠟燭,旋即輕手輕腳的走出了屋子,將門從外麵關好,程笑卻不知道,在他沒看到的地方,陸半夏微微揚起了嘴角,卻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過來。
兩個時辰後,月亮漸漸西落,太陽在天邊散發出微光,程笑輕輕推開房門,借著陽光看到床上的女孩正在沉睡,這才放下心來,吐出一口氣,拿起門旁的手巾擦去衣服上的露水,隨後趴在桌子上小睡了一會。
太陽漸漸升起,消散了遮住鬥香園的黑暗,遠方農莊中的公雞鳴叫起來,喚醒了沉睡中的人們。
“唔……我這是怎麼了。”床上陸半夏伸了個懶腰,有些慵懶的說道。
“你這還能當大理寺官員呢?”門口,一個調笑的聲音傳來,隻見程笑一手端著一個碗,另一隻手推開房門走了進來。“你昨天晚上可能遇到了風寒,在前亭昏倒了,來,快把這碗魚湯喝了,驅驅寒。”
“唔,好!”陸半夏喝了一口,說道。“湯色潔白,鮮香異常,沒想到你還有這般手藝呢。”
屋內一個站著看,一個輕輕吸著魚湯,一時間旖旎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