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雙手前伸,男人伸手抓住女人的手,但是由於男人身體和衣服的遮擋,牧蝶並不知道女人的頭在哪個位置,但是按照她日常生活的經驗,她估測高度大概是在男人小腹的位置。
“你還好嗎?”男人低沉的聲音問了一句。
“唔……”女人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嘴裏麵好像含了什麼東西。
牧蝶已經徹底傻眼了,張開的嘴趕忙閉上,並將兩隻手疊放在嘴上。
雖然她還是一個未經世事的少女,但是她父親身體好的時候,卻是被她撞破一次這樣的事情,難不成陸姐姐和程哥哥也有這樣古怪的癖好?天呐,在她的眼中,陸姐姐是個和藹可親,溫文爾雅,落落大方,一切形容美好的詞語用在陸姐姐的身上都不為過。
可是誰能知道,她竟然被自己撞破了這一麵,此刻的牧蝶的世界觀正在極快的崩塌著。
“啊!有人!”突然,陸半夏從程笑的身前探出腦袋,一張臉因為疼痛有些扭曲。
程笑早就聽到有人推門要走進來,而且聽到了那聲陸姐,他回頭看了一眼,卻是沒有太在意,在這鬥香園裏,能叫陸姐姐的一定是牧蝶。
因此程笑放開陸半夏的手,將外衣向內整理了一下,畢竟有外人在,還隻係著內襯就不太好了,可是由於背對著的原因,這個動作在牧蝶的眼中看來,就是程笑在整理內襯。
陸半夏看到是牧蝶這個小丫頭,心裏還想著這丫頭還是挺關心自己的嘛。但是當她看到牧蝶那種驚慌中摻雜著一絲羞澀,羞澀中帶著一絲惶恐,惶恐中又有那麼一些驚慌的表情時,陸半夏就有了一絲疑惑不解。但是緊接著,她低頭看了一眼由於自己暈倒,被程笑脫下外衣之後顯得雜亂不堪的內襯,再看一眼在自己麵前,係著外衣的程笑,陸半夏猛然之間意識到了什麼。
是的,陸半夏也沒有經曆人事,但是作為一個大理寺的官員,而且還是以第一名的成績考入大理寺的官員。她十分清楚在牧蝶那個角度看過來,回想到什麼。
“牧蝶,不是……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的。”陸半夏慌張的搖頭,連忙解釋道,可因為她本來就是盤著頭睡了一夜,發髻已經有些鬆散,此刻搖頭的幅度有些大,更是直接搖散的披了下來。
完了,完了,這下誤會可真大了。
“對……對不起,是我沒有敲門就進來了,真的對不起,我不知道程哥哥在你的房間裏,你們……我……你們就當我沒有出現過,我什麼都不知道。”牧蝶臉頰通紅,言語有些不清的低頭說道。待得牧蝶抬起頭時,卻看到陸半夏頭發鬆散的站起身來。因為陸半夏有些羞澀和惱怒程笑,臉上時紅時白。
“啊!陸姐姐!我什麼都沒有看到,不要殺我滅口呀!”牧蝶尖聲叫道,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完了,這下全完了。原本隻有牧蝶知道,這下可倒好……”看著院外聞聲走過來的眾人,一臉好奇的通過門看向裏麵,然後露出會心的笑容,隨即離開。“老娘的清名啊,這下全毀了。”
“她這是怎麼了?怎麼也不進來呀?”程笑此刻才將外衣係好,心中正吐槽著古代的衣服真難穿,真不如現代的衣服,一個腰帶就完事了。對剛剛發生的事情全然不知。見牧蝶沒有進來,外麵又沒有牧蝶的身影,一臉疑惑的問道。
“怎麼了?老娘殺了你!”陸半夏看著眼前這個一臉茫然,卻毀了自己清譽的男人,直接拔出倚在床邊的長劍,對著程笑就刺去,可是因為身體沒有力氣,剛刺一半,就又跌倒了。
程笑見狀,一手輕拂,將劍打落在地,一手挽住陸半夏的腰身,將其抱在了懷裏。
四目相對,陸半夏躺在程笑的懷裏,臉上更紅了幾分,程笑卻是回想了一下剛剛的情景,腦海中驟然想起了小學語文課本中教過的畫楊桃。